東海之濱 墟洞
天空已是一片妖異的紫色,日月慘白地掛在天上,電閃雷鳴,巨浪滔天,四方的妖氣、邪氣、腥氣、瘴氣、污濁之氣全部向那十方神器形成的巨大空洞中涌去。
東海之上的形勢對白子畫和花千骨師徒二人不容樂觀,花千骨被單春秋單方面挾持著進(jìn)入了墟洞之中,混沌的墟洞里,二人頂著狂風(fēng)和扭曲的空間撕扯堅持前進(jìn),劇烈的疼痛從體內(nèi)傳來,窒息感緊緊地纏繞著兩人,不多時,二人就已唇色蒼白,面色發(fā)青,頭暈?zāi)垦#庇麌I吐。四周青灰一片,鬼魅妖魂的殘肢和碎片隨處亂舞,如幻影和破舊的棉絮一般被撕扯攪拌。在一陣陣鬼哭狼嚎的凄慘破碎的奇怪聲響中,精疲力盡無力掙扎的花千骨逐漸失去意識。
等花千骨再次醒來時,更是不見單春秋的身影,看來二人已經(jīng)失散了,而四周皆已平靜,潔白明亮的光從眼睛的細(xì)縫里穿透進(jìn)來,仿佛置身一個美妙的幻境,令人沉醉其中,不愿睜眼醒來?;ㄇЧ敲偷伢@坐而起,雙眼打量著四周,柔和光亮,一片虛無,只有當(dāng)頭一彎弦月。
一個被不明植被包裹的活物引起花千骨注意,眼前不知名的活物極有可能是洪荒之力,好奇心驅(qū)使著花千骨,花千骨遂劃破手指將血液滴在活物身上,未曾料到包裹活物的植被迅速消散,花千骨驚訝的發(fā)現(xiàn)活物卻是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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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洞之外
仙魔對峙雙方劍拔弩張,氣氛已然趨于白熱化。先是救下了險些被墟洞吸走的玉濁峰溫掌門,而后白子畫一動不動的僵立在墟洞前,就像一柄冰冷孤寒的霜色長劍。沉默地站在海面,出塵的面龐沒有半點表情,心卻比翻騰的東海更加混亂。
殺阡陌更加恐不多讓,除了對進(jìn)入墟洞中的花千骨心急如焚,反復(fù)跳腳外,對六界各方仙門心懷警惕之余,更是對墟洞虎視眈眈,對其余諸多人等更是嗤之以鼻,只余對白子畫心懷十足的戒備!
而恰在此時已是人間帝王的孟玄朗,率領(lǐng)一萬精兵揮師東海,這些精兵氣勢逼人,就連妖魔界的妖兵也不由得忌憚三分!就這樣三方勢力對峙在神器周圍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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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洞之內(nèi)
花千骨正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郎,卻不知這哪里是什么少年郎,這卻是承接洪荒(妖神)之力的妖神雛體,這妖神雛體不知在墟洞中存活多少歲月,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花千骨驚喜交加,竟稱呼花千骨為姐姐,花千骨看著懵懂天真的少年郎,一邊暗自思量洪荒之力!
心軟的花千骨對天真懵懂的妖神雛體,動了惻隱之心,看著當(dāng)空的一輪彎月,為其取名為南弦月。奈何此時一同與花千骨進(jìn)入墟洞的單春秋找到這里,其貪圖南弦月的洪荒之力,情急之下南弦月便將洪荒之力傳與了花千骨。由此洪荒(妖神)之力與花千骨合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