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恪也已經(jīng)害羞的不知道是些什么,便出聲打斷她們的話說道:“那我說江團長,我姐這么厲害你還要她?”
江德福聽聞不滿的回道:“哎,厲害也要要,就怕人家不干。”
安欣聽聞回道:“她怎么會不干呢?!?/p>
江德福不好意思的回道:“嫌...嫌我,離...離過婚唄,是吧,你生氣也挺好看的?!?/p>
安欣沒好氣的問道:“為什么要離婚?!?/p>
江德福見狀沒反應過來道:“?。俊?/p>
文恪繼續(xù)詢問道:“安欣姐是說,你為什么要離婚?離婚!”
江德福想是不清醒的樣子說道:“你說什么?呵呵,你問這個干什么?”
安欣尷尬的回道:“沒什么意思,我們也就是好奇?!?/p>
江德福見狀不滿的說道:“有,這有什么可好奇的?離...離婚就離了唄,真是,來?!?/p>
文恪心點的說道:“那,那總得有個理由吧?!?/p>
江德福聽聞回道:“理由,理由當然有!理由...就是封建婚姻!包辦的。”
安欣聽聞也說道:“這個理由很充分嘛?!?/p>
文恪也說道:“是啊,你沒醉干嘛要裝醉呀?!?/p>
江德福見狀震驚的回道:“誰!誰說我醉了?誰醉了,我沒醉干嘛要,裝醉啊,沒事,沒事,沒事,來喝?!?/p>
安杰見狀也不理江德福,只是輕聲喚著安泰道:“哥?哥?哥?”
安大嫂也叫道:“老安?”
安泰聽聞不清醒的說道:“你快去坐那兒,我沒事兒,坐回去,我沒事,沒事,沒事,高興,高興,高興?!?/p>
安大嫂見狀也沒有理會安泰了,自顧自的坐了回去。
文恰還在小聲的和安杰,安欣說道:“姐,你們說他是真醉了?還是...”
安杰所思聞說道:“你們看他都這樣了,舌頭都大了?!?/p>
江德福聽聞不滿的說道:“誰!誰舌,頭大了?誰喝大了?你們,你們問!”
安欣聽聞回道:“好好好,那我問你,那你為什么要離婚???”
文恪也說道:“你是不是嫌人家丑,不如我姐好看。”
江德福聽聞笑著回道:“嘿,不如,差遠了。”
安杰見狀不滿的說道:“姐,恪恪,你們這是干嘛啊?非得問這個問題?!?/p>
安大嫂也說道:“行了,行了,別問了,都醉成這個樣子了。”
江德福見狀也回道:“我...我大概是真醉了。我...我,不行了?!?/p>
說完也爬在桌子上休息了,安杰見江德福這樣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了。
安欣見狀說道:“看來是真醉了,估計問了,也問不出什么名堂了?!?/p>
安大嫂見狀也不滿的說道:“哼,是啊,有什么好問的呀?凈問人家離沒離婚?什么好看不好看的胡話,問些沒有用的東西。”
安欣聽聞不滿的回道:“那什么是有用的?”
安大嫂見狀小聲的說道:“你們倒是問他老家有沒有孩子??!”
文恪聽聞恍然大悟的說道:“哎?是哦!”
安欣也說道:“哎,真的,我們怎么把這個事給忘了?!?/p>
隨后文恪問道:“哎,那個?!?/p>
突然江德福站起身回道:“沒有!你們,你們放心,我,沒有孩子,一個也,也沒有,你們不用擔心?!?/p>
說完后便倒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安杰則是一臉看透的表情。
安欣則在一旁說道:“咱們都被人家給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