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金站在暗處默默觀察著河邊的情況,決定先觀戰(zhàn)。
現(xiàn)在的局面是,師兄弟里面一多半已經(jīng)昏迷了,戰(zhàn)斗力比較強的燒餅和曹鶴陽已經(jīng)倒下,張云雷站不起來,他和楊九郎的劍法招數(shù)就用不出來,自己出手一旦有意外情況,就會掉馬,事情就會變得毫無回旋余地。
而且李歐這邊帶的人多,師兄弟們不能只顧著自己,還要保護昏迷的師兄弟和不能行走的張云雷,想來也用不到自己出手。
意識到這一點,曹云金默默向粗大的樹干后藏了藏。
李歐的人手各個身著黑衣,動作麻利,事先李歐跟曹云金說過,這一次他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真鬧大了,德云社不會輕易放過,到時候沒辦法收場,李歐只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氣,想要報復(fù)一下,所以手下的人出手,不會傷到要害。
楊九郎剛剛把張云雷抱過來,讓他安坐到燒餅身邊,剛剛轉(zhuǎn)身敵人就已經(jīng)到了自己身后,而他也根本沒有時間抽出佩劍。
眼見著那人的劍快要刺中楊九郎,張云雷自指尖飛出一枚銀針,穿過那人的脖頸,隨即伴著一聲呢個艱難的嗚咽,那人便應(yīng)聲倒下。
張九齡這邊,和王九龍相互配合,也難以抵擋對面近十人的進攻,不僅要自己應(yīng)對,還要保護身后的燒餅等人。
雙拳難敵四手,張九齡和王九龍快被分開。張九齡手中本來是沒有兵刃的,在打斗過程中,在對方手里奪下來一把大刀,雖然并不是自己慣用的兵刃,但起碼不是赤手空拳了。
對方一人在前,一人從背后偷襲過來,張九齡應(yīng)付不過來,看準了時機,借力飛身上樹,而后從高處刺下一刀,才將剛才纏斗的那人解決掉,對方隨即又將他重重圍上。
大家本來是想著出來游玩的,除了楊九郎,大家的慣用兵刃都沒有隨身攜帶,只拿了一些暗器。張九齡眼見打斗過程中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落了下風,開始使用暗器。
秦霄賢一直是在張九南身邊近身保護的,同樣是被纏斗,這時候已經(jīng)殺紅了眼。幾乎是刀刀不留余力,刀刀致命,相應(yīng)的,體力也已經(jīng)落了下風,臉上也不知什么時候,被濺上了血,不過他也渾不在意。
這時不論是誰,秦霄賢都不在意,只管往要緊處出手。師兄弟們本來還想著留下活口,想找出是誰在背后謀劃,大家手下都留有分寸,很快,大家都殺紅了眼。
楊九郎一直在張云雷附近,手中的佩劍也是一早就帶好的,他還早先在劍刃上涂了毒。
張云雷現(xiàn)在的情況,楊九郎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從一開始,楊九郎就沒打算留手,張云雷的安危,比任何其他事情都重要。
曹云金在遠處默默觀戰(zhàn),眼見李歐的人已經(jīng)慢慢從優(yōu)勢一方,慢慢的處于下風。
人被逼急了,身體里會冒出一股無名的力量,出手也非常極端,俗話說的兔子急了還會咬人,盡管人數(shù)上沒有任何優(yōu)勢,但他們不只要顧全自己,還有身后師兄弟們的平安。他們不能抽身,只能拼死一戰(zhàn)。
李歐也一直處于暗處,自己派出去的人消亡殆盡,他有些性急。
李歐怎么回事,不是說在他們的吃食里下了藥嗎,這五個人怎么還醒著。
曹云金別來我這兒興師問罪,你們解決不掉他們,那是你手下人的無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李歐是你說的,他們吃了那些東西,半個時辰就意識全無,你告訴我,這五個人怎么回事?
曹云金張九齡他們?nèi)齻€人的食物,根本就沒有和其他人放在一起,我找不到機會下手。除他們之外的人,應(yīng)該都會中招……張云雷和楊九郎,我也不清楚。
李歐你不清楚?好你個曹云金,你看你辦的什么事兒??!
想到這里,曹云金也在心里默默盤算,他確定自己當時把所有食盒打開下了藥,那么張云雷楊九郎兩個人怎么就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