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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禧京將冷戰(zhàn)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他,其中還包括了馬嘉祺告訴她的當時她被狐貍迷暈帶走的事情。雖然她對那天晚上真沒任何印象,但馬嘉祺也不至于騙她什么。
認真聆聽完她講述這幾天事情經(jīng)過,宋亞軒微微點頭,語氣聽起來莫名有些激動。
宋亞軒“你今天又收回來一魄,我身上還有一魄,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只要再找到另外兩魄就可以復活了?”
沈禧京“是啊。”
沈禧京“但其實我覺得有敖子逸他們的幫忙,剩下的兩魄收回來也不是麻煩?!?/p>
沈禧京“眼下最麻煩的是你身上那一魄...”
沈禧京咬唇看著他,眼神逐漸心虛。
又想起那天敖子逸不能用口頭言語形容的方法,臉上連帶著一瞬變得滾燙起來。
宋亞軒不明所以,盯著她飄忽不定的眸子,眉頭緊蹙繼續(xù)追問。
宋亞軒“為什么,我身上這一魄有什么問題嗎,怎么拿出來還給你?”
沈禧京“這個嘛...”
她總不能把話說的太直白了吧。
即便人家對她其實有情誼在,貿然提出這種有些冒犯的請求還是不妥。這個年代的人其實思想也沒有那么開放,萬一宋亞軒恰好是保守派的,她這么一說,人還不得拔腿就跑。
不行,她暫時還不能告訴他。
這么想著,沈禧京搖了搖頭。
沈禧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p>
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宋亞軒看來無疑是心里藏了事,他敏銳察覺到自己這些天冷戰(zhàn)時期在她那里好感大幅度下降。
他有些按捺不住,激動地站起身。
宋亞軒“你不告訴我,萬一沒配合好出問題了怎么辦?”
沈禧京看著他這幅模樣,無奈癟嘴。
沈禧京“你怎么這么著急,好像是我要復活不是你吧?”
宋亞軒“可是你說過復活以后跟我確定關系啊...”
沈禧京“什么關系,我怎么不記得?”
宋亞軒“……”
沈禧京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刻意裝蒜想逗逗他。果不其然宋亞軒聽見這句話后,那原本上揚的嘴角瞬間聳拉了下來,他目光幽怨的盯著她看了幾秒,隨后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再看她。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變心了。
真不知道是被外邊哪個野男人勾走的,那人也忒不道德了,趁虛而入。
此時此刻遠在樹林里的馬嘉祺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他皺眉往自己左右兩側各看了一眼,周圍除了鳥啼聲和樹葉摩擦聲,再無別的動靜。
嗎的。
哪個不聽話的小鬼在背后偷偷蛐蛐他呢。
宋亞軒正生著悶氣呢,突然間打了個噴嚏,一下將營造出來的那股氛圍破壞掉,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又重新朝她高傲的哼了一聲。
沈禧京看著他這氣鼓鼓的模樣彎了彎眉眼,連忙殷勤的主動貼上去軟聲細語哄。
沈禧京“真生氣了?我逗你玩呢。”
宋亞軒“你說我們還能確定什么關系?”
四目相對,沈禧京愣了愣。
隨后她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沈禧京“我知道?!?/p>
沈禧京“就是...”
她勾唇拉長尾音,冰冷的指尖在他臉頰上來回摩挲。就在宋亞軒疑惑她究竟要說什么時,沈禧京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湊上來在他嘴角輕啄了一下,速度快到眨眼間便結束。
看著他愣神的模樣,沈禧京笑著將剩下的話說完。
沈禧京“這個關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