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的伙伴們分享一下去沙漠探險的經(jīng)歷嗎?維斯帕”
空氣突然一片安靜,源月真喝了口酒,想要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奈何琴酒根本不給機會:“既然你這么喜歡文明古國,BOSS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以后你就是中國區(qū)的主負責人了?!?/p>
源月真:???
眾人也是一頭霧水,這是升官?還是流放?
由于中國的管控嚴格,他們的勢力并不怎么在中國發(fā)展,所謂的中國區(qū)負責人應該……就是流放的意思吧。
源月真可不是這么想的,就這么短短幾十秒,她已經(jīng)在腦海里過濾出幾十個如何快速申請組織經(jīng)費的借口,說不定她可以借著組織的東風在她老家發(fā)展起屬于自己的事業(yè)……
“波本也跟去?!?/p>
源月真瞬間芭比Q了,有波本在,她怎么中飽私囊??!
波本也很無語:“哎,琴酒,我可不想跟這個家伙一起去繼續(xù)給她寫報告,而且朗姆也不會答應吧?!?/p>
經(jīng)過好幾年的混跡,波本早就是組織二把手朗姆手下的一員,雖然比不上直接聽命于BOSS的琴酒、貝爾摩德和維斯帕,波本也算是混得不錯了。
琴酒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這就是朗姆的命令?!?/p>
波本:……
維斯帕:“呵,看來你是注定要給我寫報告了呢,波本?!?/p>
簡單的一場聚會就在確定“流放”維斯帕之后結束了。
幾天后,源月真親自去見了組織中的BOSS,看著坐在輪椅上面容衰老卻依舊是精神奕奕的BOSS,源月真的心里復雜又驚恐。
低頭不敢直視他,做足了忠心手下的樣子:“BOSS”
烏丸蓮耶的就算是頂著一張老態(tài)龍鐘的臉,但是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攻擊性和危險。
“維斯帕,你和琴酒是我最忠實的孩子,琴酒待我掌管地下世界,而你則是要幫我管理烏丸財團,這次前往中國的任務就是對你的考驗?!?/p>
……
被領導好一番畫大餅和洗腦之后,源月真依舊是無比清醒。
沒辦法,BOSS讓她去中國其實是因為他最近正在跟一個國際文物販子裘德考合作,合作的項目也很抓馬,尋找長生。
不得不說他們也是真的很敢想,特別是他們的BOSS,在生物技術上創(chuàng)造出了他們三個不一般的怪物之后,竟然還妄想從其他方式上獲得長生。
不得不說,此次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干掉裘德考!
……
坐在飛機頭等艙享受著頂級服務的源月真表示當前心情十分美妙,當然如果某個家伙不在就更好了。
瞄了一眼正在看體育雜志的黑皮金毛,源月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不知道要在中國待多久,我勸你還是好好練練中文,不然我怕你出門被人打?!?/p>
一股大佐味是個中國人都受不了。
安室透:“謝謝你的提醒,我會依照BOSS的吩咐好好協(xié)助你的?!?/p>
源月真:大可不必!
看到源月真氣鼓鼓的樣子,安室透的心情頓時好多了。
他原本是日本警察廳公安部派往黑衣組織的臥底搜查官,和他的發(fā)小諸伏景光一起分別拿到了波本和蘇格蘭的代號,但是由于臥底警察的告密,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不久,來自FBI的臥底萊伊也暴露。
如今同期進組織的威士忌三人組,只剩下他一個人。
進入組織好幾年,他一直在尋找關于組織的各種情報,但是收獲甚少,組織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龐大得多。
世界各地分管的負責人數(shù)不勝數(shù),還有組織中最核心的秘密無人可知,此次被BOSS派來協(xié)助維斯帕,主要是處理文物生意。
想到自己身邊這個只知道渾水摸魚找組織報銷的臨時上司,安室透就忍不住頭疼。
安室透:打工真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