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麗譙(盜筆),帶笛飛聲和李蓮花玩,不一定按照原劇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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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張家——
層層薄紗遮掩,隱隱若現(xiàn),張海樓赤身裸體,四肢被分開用鐵鏈鎖死,嘴里的刀片被悉數(shù)取出,張家的手段更是用不了,真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偏偏將他綁住的人既不要他生,也不要他死,偏偏就要他……欲生欲死。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隨風傳來,張海樓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用問,能發(fā)出這種笑聲,用出這種手段的只有那個女人!
“郎君,可準備好要與阿譙共度良宵了么?”
“不!不要??!”
張海樓猛地彈坐而起,急促的心跳聲仿佛擂鼓敲擊一般,喘了好幾口氣,總算是平復(fù)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濕了。
張海樓暗罵一句沒出息!
這么多年過去了,隔三差五就要夢到那個變態(tài)女,還越夢越離譜!
“那個變態(tài)女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還總夢到她做什么?有病吧!”
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眼看差不多到日常訓(xùn)練的時候,張海樓也決定起床洗漱。
剛出家門張海樓就遇上了同往訓(xùn)練營的張海俠,張海俠一看他眉心緊蹙,頓時就想到了什么。
“昨晚睡得不好?”兩人并肩而行。
面對多年好兄弟,張海樓沒有遮掩,直言道:“做了個噩夢。”
做了噩夢?
張海俠眼眸閃過一絲了然,能讓張海樓做噩夢且久久未能緩和過來的,只有那一個人。
只是想起那個人的狠辣殘忍,即便是身為張家人的他們也不免有些惡寒,美則美矣,卻是個瘋子,太可怕啦!
張海俠拍了拍張海樓的肩膀?qū)捨康溃骸捌鋵嵾@么多年不見,就算你頻頻夢到她也沒什么的,反正我們也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不對嗎?”
畢竟紅粉枯骨,不是人人都能像他們一樣活這么長的。
張海樓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慶幸多一點,還是惆悵更多一點。
畢竟當年之事多有復(fù)雜,若不是她出手,今日還能不能見到蝦仔都難說。
有恩也有怨。
幸好以后都見不著了,要不然指不定又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兩人半路遇到張???,被張??徒械睫k公室一起商議事情。
“內(nèi)地傳來消息,族長和吳邪他們出了西王母宮,現(xiàn)在查到了廣西巴乃,應(yīng)該是想進張家古樓,只是族長似乎又失憶了。”
說起張起靈的情況,張??鸵彩菗鷳n不已,族長警惕力太強,武力值也太強,要是沒有點吳邪他們的死皮賴臉,還真湊不到族長的身邊去。
張海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問道:“那我們要去嗎?”
九門的人想要利用族長進入張家古樓探尋他們想要的長生之法,而族長則是想要尋找自己的記憶,其中也有局中的需要,他們知道歸知道,但是族長又失憶了,這多讓人放心不下啊。
海外張家以張??蜑槭祝灰獜埡?驼f去,那就去。
這個問題,張海客也在考慮,他擔心貿(mào)然出手會打亂族長的計劃,最后他把這個問題交給張海俠來回答。
被譽為張家外置大腦的男人——張海俠看著這甩鍋的兩人,有些無奈又不得不頂上,“依我看,還是去看看為好,族長失憶了,再加上族長太過信任吳邪,吳邪被九門耍得團團轉(zhuǎn),萬一出了什么事都不好說?!?/p>
張海客順著一想,確實是這么回事。
“好,那我們立馬收拾東西去廣西巴乃。”
見商量妥了,張海樓也起身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張海俠向來和張海樓形影不離,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
至于其他人,大概還要加一個張千軍萬馬。
這四位張家人都不知道此一行將會遇到怎樣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