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麗譙與李相夷一同走進(jìn)來,張海樓和張海俠瞬間警惕起來。
瞧著這兩位玉樹臨風(fēng)的美少年躺在床上的樣子,角麗譙笑得更加妖魅,她倒是有些期待李相夷把他們治好之后的樣子,左擁右抱,盡享齊人之福!想想都覺得美妙!
李相夷露出一抹老狐貍笑容,“二位小哥不必如此緊張,我是阿譙的兄長,叫我老李就行,我是來幫二位小哥治傷的,特別是這位小哥。”
李相夷指了指張海俠,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張海樓激動地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能治好蝦仔的腿,是嗎?”
不止是張海樓,就連一直都以穩(wěn)重待人的張海俠都有些激動難掩,“我的腿真的還能治好嗎?”
自從他的腿被炸傷后,他嘴上雖然不說,其實心里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腿。
他不能成為張海樓的累贅,張家也不會留下沒有用的累贅。
李相夷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自然,只要這位小哥肯配合,在下治好你的腿不成問題?!?/p>
“條件呢?”
喜悅過后就是講代價的時候了。
這世上從來沒有不要錢的午餐,幫張海俠治好腿,如此大的恩情,怎么可能讓他們白嫖。
“哈哈哈~”角麗譙突然發(fā)出一陣極具特色的笑聲,李相夷條件反射的往旁邊躲了躲,角大美女發(fā)笑,絕對沒有好事發(fā)生。
果然!
角麗譙走上前一把擒住張海樓的下巴,印染著大紅指甲的纖纖玉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俯身靠近他的耳邊,饒有興趣的說道:“不需要你們付出什么代價,只需要你,留下來,陪我!”
呼吸連帶著的熱氣噴灑在耳邊,張海樓雖然自詡高手,但是此時此刻尚且稚嫩的他對上角麗譙這種女魔頭,還真是有點(diǎn)不夠看。
“這……不好吧?”
聽到張海樓拒絕,角麗譙也不惱,松開了擒著他下巴的手,站直了身軀,轉(zhuǎn)而看向張海俠,那眼神看得張海俠不僅打了個寒顫。
“你如今不愿意,不代表你日后不愿意。沒關(guān)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角麗譙輕輕一句話差點(diǎn)就逼著張海樓和張海俠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
這人變態(tài)??!
在一旁看著的李相夷也是深吸了一口氣,角大美女的瘋狂還真是經(jīng)年不衰??!
在之后的幾個月時間里,李相夷火力全開,一心一意只為了治好張海俠的脊柱和腿,而張海樓卻沒辦法陪在張海俠的身邊,因為他被角麗譙關(guān)起來上演各種禁忌畫面,還不許張海俠去看他。
張海俠自然是放心不下,頻頻向李相夷詢問張海樓的情況,而李相夷每次回答都有些支支吾吾的,總結(jié)起來就兩句話,“張海樓死不了”、“你安心醫(yī)治就好?!?/p>
實際上的張海樓,被角麗譙用鐵鏈鎖在自己的床上,為所欲為還不夠,角麗譙還喜歡把自己研制出的各種千奇百怪的藥物往張海樓身上用,什么軟筋散啊,耐疼藥啊.一樣樣用下來,張海樓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到底要把我鎖到什么時候啊?我實在是要受不了了……”張海樓已經(jīng)記不起什么事嘴硬了,什么話都敢說,求饒的話說最多。
角麗譙一襲紅紗裹身,單手支撐著腦袋側(cè)躺在張海樓的身邊,白嫩的手指像是彈琴一般從他的胸膛一路往下,來回?fù)芘獢_得人心火難耐。
獨(dú)屬于角麗譙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張海樓都快要被她給腌入味了。
嬌媚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放心,我不會玩死你的,不過,你若是死了,那就只能由蝦仔接上嘍!說不定他比你更好玩!”
張海樓一聽她要對張海俠動手,立馬就改口了,“只要不對蝦仔動手,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角麗譙很滿意張海樓的識相,抬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滿意的說道;“記住你說的話,若是你敢背叛我,我一定,將你手腳打斷,永遠(yuǎn)永遠(yuǎn)囚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