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這里做什么?”
吳邪心里清楚,能吸引裘德考的只有長生,可是巴乃,難道他知道小哥的事情?
裘德考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看著和藹,實際上最是奸詐狡猾。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阿寧的事情,而是為了我的畢生夙愿。”
“就在不遠處的這片羊角湖里,張家古樓就在下面!”
“張家古樓?”吳邪驚呼。
聽到裘德考提到張家古樓,張起靈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殺意瞬息激發(fā),仿佛裘德考再多說一句,他就要動手。
吳邪:“張家古樓,你既然都知道那是張家古樓了,找我們又有什么用?我們又不能幫你進去。”
裘德考搖搖頭,看向張起靈的目光十分炙熱
“張家古樓只有張家人才能進,除了張家人,就只有你,還有一絲機會?!?/p>
吳邪無語,這臭老頭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都說了只有張家人才能進,他又不是張家人,進去找死嗎?!
這一場談話不歡而散,但是裘德考并未放棄,他直接在羊角湖附近安營扎寨。
與此同時,裘德考到來的消息也讓其他幾路人收到了消息。
最近的就是李相夷和角麗譙、笛飛聲一家,關(guān)于裘德考的情況,他們過去不是沒有聽說過,癡迷于尋找長生的文物販子如今主動找到吳邪和張起靈,說要進什么張家古樓。
其中定然有什么內(nèi)情。
角麗譙正欣賞自己新做的指甲,笛飛聲一如既往坐在一旁練功,只剩下李相夷一個人腦子轉(zhuǎn)得飛快。
長生?一百+的張起靈、張家古樓,看來這里頭還有不少事情,最核心的應(yīng)該就是這個張家。
李相夷摸著下巴,看了一眼角麗譙和笛飛聲,似是無意的說道:“看來這是要遇到硬茬了,不知道兩位有什么想法呢?”
笛飛聲睜開眼,瞥了一眼李相夷,譏諷的說道:“用得著什么想法?那些烏合之眾,本尊一掌就能滅了他們?!?/p>
角麗譙抬高手,在燈光的照射下,大紅色的指甲更加耀眼、迷人。
“想法沒有,長生什么的也與我無干,可若是有人要壞我的好事,我就用他來喂我的蠱蟲!”
聽到兩人表態(tài),李相夷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嘖,我說兩位,現(xiàn)在都是和平社會了,打打殺殺不太好吧。”
聽到李相夷那做作的態(tài)度,角麗譙覺得惡心。
還打打殺殺不好?
死在你李相夷手上的人何止千百人?
這個時候講仁慈,放你娘的狗屁!
“總之老娘就這一句話,壞事的,通通殺了!”
說完,角麗譙起身往屋外走去,今天又到了她給小哥哥送糖的時候,這等好事可不能耽誤。
看著角麗譙離去的身影,李相夷又看向笛飛聲,“阿飛,你……”
“閉嘴!”
“……”
角麗譙未能找到小哥哥送出自己準(zhǔn)備的奶糖,看著只剩下阿貴和云彩的屋子,角麗譙心中有一股說不起的怒氣。
跑了?
他們竟然跑了!
為什么要跑?時不時因為那伙該死的毛子?
怒氣上頭的角麗譙將所有的罪責(zé)都推到了裘德考一伙人身上,當(dāng)天晚上,母痋直接就帶著一眾子痋出擊悄無聲息之際就將裘德考和他的手下全都啃食殆盡。
裘德考和他的手下一夜之間變成了白骨累累的消息迅速傳到了九門和張、汪兩家。
聽到這個消息時,吳二白和張日山第一反應(yīng)就是驚愣。
一夜之間變成了白骨,還是悄無聲息的那種,難不成是有妖怪?
二京:“調(diào)查的人回來說那些尸骨像是被蟲子啃食的?!?/p>
“蟲子?”吳二白眉頭微蹙,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蟲子,應(yīng)該是蠱蟲。
想到最近出現(xiàn)在吳邪身邊的那兄妹三人,難不成是他們?
解雨臣把裘德考的消息告訴鐵三角的時候,三人頓時就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氣。
“不會是她吧?!”
“十有八九就是??!”
張起靈沒有說話,但是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也想到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