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倔強小將軍劉x古靈精怪靠譜三皇子宋
‖古代架空,私設嫡隨父姓,庶隨母姓,有馬甲,有反轉,有背叛,為白月光而戰(zhàn)
‖ooc,雷勿入,暫定中篇,會有其他cp出現(xiàn),主文軒
‖禁轉載?————————————————————————
隔天一早,劉耀文依舊跟著雞鳴聲醒來,宋亞軒依舊老樣子,蹬被子,劉耀文起身給人掖好被子,隨后出去做早飯,準備去看看那個出沒水匪的地方。
但沒等他轉身,手腕就被抓住,劉耀文有些驚訝,“我吵醒你了?”
“沒……”眼睛都還沒睜開的宋亞軒迷迷糊糊地抓住劉耀文的手腕,臉上露出著不適,眉頭微皺聲音細微,“劉耀文,我腿疼……”
“腿疼?我看看?!笨吹剿蝸嗆幟黠@不舒服的表情,劉耀文立馬俯身揭開蓋著腿的被子,去解開繃帶,本來好好的傷口,突然裂開還發(fā)黑化膿了。
“這是怎么回事?”
劉耀文皺起眉頭輕觸傷口旁邊的肉,好更看清楚一些,余光忽然暼到宋亞軒放在腿邊的手的指甲里掛著幾根繃帶絲線,劉耀文視線落在宋亞軒指尖上,又看到傷口有幾道抓痕。
“你自己抓的?”
劉耀文拿手給傷口扇扇風,緩解疼痛,躺著的宋亞軒臉上露出點心虛,但因為傷口又痛又癢,聲音也染上些許委屈,
“太癢了,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抓了,誰知道……”
“我給你再換藥包扎,但是,弓箭沒有毒,傷口怎么會發(fā)黑呢?”劉耀文說著去拿了藥粉和繃帶,再給宋亞軒換新的,聽到疑問,宋亞軒撓撓臉蛋嘟囔,
“可能悶著了吧……”
劉耀文聽到了但也沒開口,心中想著去找大夫吧,傷口發(fā)黑怎么可能是悶著了,蹲下給人仔細清理換藥又重新包扎后扶人去吃早飯,方叔收拾好了東西等著劉耀文,劉耀文卻是有些尷尬,
“方叔,今日……先不去了,亞軒他的傷我一時沒注意,化膿了,我去找大夫來給他看看,重新開些藥?!?/p>
“更嚴重了?那先放一放吧,我去看看陷阱?!甭牭剿蝸嗆幍膫麆菁又兀绞逡彩切闹袚鷳n,比起水匪,皇子的命更重要,而且這傷是他們弄的,傷者為大。
“嗯?!眲⒁狞c點頭便去附近,又是如之前一樣把大夫直接帶過來,老爺子一大把年紀,身子骨一般,被三天兩頭這樣背,氣的老爺子白胡子都吹起來。
宋亞軒驚訝劉耀文又把大夫找來了,剛起身說,“不必如此的,我沒多大事,你不是有事嗎,去忙你的就好了,怎么又把老爺子給帶過來了,人家一大把年紀,哪里經得起你這跑來跑去的,我……”,
“人都帶來了,你不看也得看,而且我沒什么一定要忙的事,你的傷最重要。”劉耀文快步上前把人按住,示意大夫看傷,話只是這么說,宋亞軒卻聽進心里了,抬頭看向站著的劉耀文,一雙杏眼含情脈脈,
“你是說我最重要嗎?”
聽到這話大夫手一頓,本來因為歲月而被眼皮遮住不少的眼睛忽然散發(fā)精光,豎起耳朵準備聽八卦,劉耀文瞪了人一眼,
“是你的傷?!?/p>
“我的傷也是我啊,所以你很擔心我,我很重要對不對?”
沒管劉耀文制止的眼神,宋亞軒繼續(xù)眨眨大眼問道,劉耀文看到大夫快湊過來的耳朵,無奈扶住人,“專心治傷?!?/p>
看到劉耀文不想說,宋亞軒也不逼下去了,總有一天會回答這問題的。
看完傷后,大夫表情并不像剛才聽八卦那般輕松,而是給宋亞軒包扎好后就帶劉耀文去熬藥,說是熬藥,其實是說真實情況,劉耀文也看出來有其他話想說,帶大夫去了灶房。
“木大夫,您是看出什么其他東西來了嗎?”
“唉,其實我也是年輕時見過一次才能確定的,那位公子傷口忽然發(fā)黑化膿,其實是毒,而這毒啊,來自北域之北的胡蒼國?!?/p>
木大夫摸摸自己白胡子一臉惋惜,怎么會中這毒呢。
“胡蒼的毒?”劉耀文眉頭緊皺,胡蒼的毒,他幾乎都知道,但宋亞軒的傷口明明只是發(fā)黑,他猜到是毒,但沒想到是胡蒼的。
“那這毒的解藥,要去胡蒼嗎?”劉耀文抬眼看著木大夫,如果要去胡蒼,就得回北域,可北域……
“那公子手里,應當是有解藥的,不然活不到現(xiàn)在?!?/p>
木大夫看向劉耀文,神情嚴肅,本來宋亞軒中毒就讓他驚訝,宋亞軒手里有解藥更是讓他吃驚,“有解藥,為何還有毒在體內呢?”
“為何還在體內,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長期加每次大量服用,日積月累,毒素已經難以去除,就算吃解藥也難一次解決,只能慢慢清除。
其實這些殘留毒素會導致公子每次受傷時,傷口都會被體內毒素沾染,發(fā)黑化膿,但不是很嚴重,普通的藥粉就可以養(yǎng)好。
阿滿啊,這毒啊,是胡蒼的夜來香,你沒去過北域,應當是不知道的,這夜來香生長在朧耀和胡蒼交界的那座斷頭懸崖的峭壁上,屬胡蒼領地。
解藥就是與夜來香一同生長的玉丁香,采摘后壓做藥丸吃就好,一年四季都有長,但味苦又難摘,也沒多少人用上,就奇怪,那公子怎么會吃那么多夜來香呢?”
“夜來香……不是吃了只會令人短暫興奮嗎,怎么會是毒呢?”正在收拾藥箱的木大夫聽到劉耀文這個疑問驚訝了下,
“你小子懂???夜來香是能讓人短暫精力充沛,但是藥也是毒,藥吃多了,就是毒了,剛才不是說了嗎,他那癥狀就是吃太多夜來香,藥成了毒了,但你也不用太擔心,有解藥,一點點吃,一點點解就好了。
但別再讓人受傷了,他那身體不比你,劃個口子第二天就能下地耕田了,他還得經一遭化膿,化膿的感覺你又不是不知道,又癢又痛,又碰不得,磨人的很,所以保護好人家,別讓人家在你這兒遭罪。”
一直愣在原地的劉耀文點點頭,送走了木大夫,又煎好藥后進了臥房,宋亞軒正弓著身子去摳傷口周圍好不容易結痂的地方。
“干嘛呢?”
聽到劉耀文嚴肅的聲音,宋亞軒連忙起身遮住傷口,“沒干嘛呀,就看看?!?/p>
“不能撕,好不容易結痂的。”劉耀文放下藥碗把人家腿給扯了出來,確定沒流血后才放心,接著轉身端起藥碗要給人喂藥,就聽到宋亞軒小聲嘀咕,
“太癢了嘛……”
劉耀文沒有接話和訓斥,而是端著藥碗坐在床邊親自給人喂藥,宋亞軒看著遞到嘴邊的藥微微愣住,隨后抬頭看向面前的人,
“你怎么……”
“喝了藥才能好快些?!眲⒁陌焉鬃油斑f了遞,宋亞軒張嘴喝下,喝完莫名有股酸意,垂眸輕聲詢問,
“……你是不是想我的傷快點好然后送我走?!?/p>
“……沒有,只是希望你健康,說了不趕你走?!眲⒁挠謥硪簧鬃?,臉色嚴肅,宋亞軒抬眸臉色更加委屈,
“那你干嘛這么嚴肅,嚇人?!?/p>
“我笑不出來。”
“我是妖魔鬼怪嗎,讓你這么不高興?”看著那委屈的臉蛋,劉耀文覺得不高興的是宋亞軒才對。
“木大夫和我說了,你的傷口是毒素殘留導致的發(fā)黑化膿,他猜測你是吃了大量的夜來香花,才會這樣,為何要吃這么多,你現(xiàn)在身上有解藥嗎?”
劉耀文坐近一些,直盯面露驚訝的宋亞軒,手上動作不停,還是繼續(xù)喂,宋亞軒沒有回答為什么,“有解藥,我在吃。”
“第一個問題還沒回答我?!眲⒁奈⑽櫭?,沒有給人避開的機會,被逼問的人則是把藥吸溜進嘴后偏頭輕哼,
“不想告訴你?!?/p>
“那我明天把你送官府。”宋亞軒喝完最后一口藥差點沒噴出來,劉耀文放下碗又湊近幾分,兩人就快胸貼胸了。
“……”
好吧。
“夜來香有短暫令人強大的功效,我初到北域,打不過胡蒼王,當時人心渙散至極,我初戰(zhàn)被胡蒼王打翻下馬,慘敗,百姓和將士都不信任我,知道有這東西后,就拿他當飯吃,真有效,我贏了,讓大家安心下來,但后面吃太多了,積累成毒,就找了解藥一點點解,就這樣。”
說完大概經過的宋亞軒低頭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人,沒聽到聲音,還以為人生氣,正要抬起頭時,落進寬大的懷抱,被人緊緊抱進懷中,肩膀上響起聲音,有些哽咽,
“苦了你……對不起,你本不該遭這個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