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又笨拙的路上,我們一起長大。這是2013年許葶在日記最后寫到。
2010年的那個夏天,許葶(林碎)成為一名準高一生。
說是9月1日開學,其實早就開始軍訓了。
許葶熱的滿頭大汗,早就濕透的頭發(fā)和衣服緊緊貼著皮膚讓人尤為不適。
教官在前方嘰里咕嚕地講著,最后終于覺得口渴了,放他們休息。
“哎,你帶水沒?我水杯在教室?!焙糜崖肥|(涪 )湊過來說。
許葶見她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水杯,眼神脆弱極了,就遞給了她,“給我留點嗷?!?/p>
路蕓的眼睛亮了亮,說:“知道啦,謝謝親愛的~”說著便迫不及待地拿走喝了起來。
等她喝完緩了一點,就又恢復往日的活力,嘰嘰喳喳地,“葶子,想不到我們超級無敵吊炸天七人組在楠槐二中又重聚了?!?/p>
“這是我2010年聽到最讓人欣慰的消息了?!痹S葶坐著用手撐著臉,顯然剛才的太陽太毒辣,現(xiàn)在還不在狀態(tài),但仍努力回復著。
少女撐著臉擠出一團軟乎乎的肉,面色白里透紅,像熟透的紅蘋果,水靈靈的。
“葶子,你看隔壁何錄(賀堪)和張揚(徐途之)他們還在那站著呢!”路蕓臉上是明晃晃的笑意,畢竟這一對比心里就好受多了。
鳳眼微圓的少女眼睛早已彎成漂亮的月牙,嘴巴揚起露出潔白整潔的牙齒,陽光極了。
這與滿臉苦意的眾人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教官想不注意她都難。
看來等會要上點難度了,教官面帶笑意地想著。
路蕓笑著笑著突然瞥見教官惡魔般的嘴臉,心里一咯噔。
接下來的訓練,她明顯感覺上了難度,教官總是有意無意地盯著她,搞得她動作被迫標準起來。
她算是體會到什么叫教官一笑,生死難料了。
難道是她的笑的太顯眼嗎?
報一絲,下次她偷偷笑。
想著,又默默挑整了姿勢,讓它變得更標準。
教官看見眾人在烈日下努力地站軍姿,欣慰地點點頭,這一屆是這幾年來他帶過最好的一屆,在看到陸蕓時面色不動地移開了目光,這女娃站得蠻標準的。
在經(jīng)歷了陽光的洗禮,眾人成功變成了落湯雞。
在食堂有序地排起了隊,在七人回合后,就開始唱國歌,唱完就開始干飯了。
蔣衡(煜)不緩不慢地用紙擦了擦筷子,張揚拿過那張紙好奇地看了看,壓低聲音驚呼道:“有點臟,我們還是擦擦吧?!?/p>
說完其余的人謹慎地擦了起來。
臨安(聞沁)開心地晃了晃手中的紙巾樂喝道:“我的是干凈的?!?/p>
“沒中獎。”尹清?。炘拢┯行┦涞卣f。
路蕓和許葶先是哇了一聲,等到其他人紛紛朝他看過去時微笑道:“沒中獎?!?/p>
“切~”眾人紛紛要是不屑。
“好了,開始吃吧。下次記得先擦一下再吃?!笔Y衡看著這場由紙巾引發(fā)的鬧劇,開口制止了,畢竟吃飯是有時間限制的。
眾人快速吃完飯,回到了各自的班級。
何錄和張揚在高一九班,許葶和路蕓在他們隔壁是高一十班,老師辦公室將高一十班和臨安、尹清潯、蔣衡他們高一十一班隔開了。
不行了,我想寫這個世界。(??ω??)栓Q
先寫一下吧。
另外我發(fā)現(xiàn)每個世界都用同樣的名字有點不太好,所以還是每個世界都有一個名字。??·??·??*?? ??
啊,作品小于3萬字不可以隨便刪除章節(jié)。這一篇本來是草稿,結果發(fā)出去的時候按照開稿時間給我插到其他分卷去了。將就一下吧,等字數(shù)搞好之后,我就把它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