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本身只是微微破皮,月言于淺草藥膏又是極好的,淺淺涂上半層,李鳶霖就感激的朝他看去。
月言于淺草好了
李鳶霖(開心)(依賴)腌魚子!
藥膏敷著,月言于淺草沒有讓他下去,從他眼神往下往,能見到李鳶霖那白嫩面頰上宛如畫出來的紋路,對稱精致,蛇目紋路,像是永遠鐫刻的痕跡。
性命都隨他掌握了,這東西真是礙眼。
月言于淺草(指向面頰)這是怎么弄的?
李鳶霖(低頭寫)天生的
月言于淺草死死盯這兩個字眼,心中某塊崩塌,與這小豆丁面頰算不上任何威脅的痕跡相比,他身體的詛咒卻深沉蠻橫、霸道囂張、渴望拯救也無濟于事。
他想活。
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想活……
他曾經(jīng)比任何人都對神使虔誠,他念叨他期盼他日日祈求頌文,結果換來的卻是從未有的回應。
他比別人要殷切百倍,可、沒、用!
心臟深處在不甘怒吼,他指尖卻在蛇目紋路中游弋,順著方向輕微摩挲,眼神也失去了溫和。
月言于淺草有過不開心嗎?因為它(指紋路)的存在,會被別人不認同和排擠,想遮蓋掉嗎?
李鳶霖一時沒有回答。
因而了解屑王,知道一旦現(xiàn)在答應,遮蓋就是除去、是剜掉、是不能保留,他不想那樣,再者說,這可是他第一喜歡狗卷棘的外貌,哪里受傷他都會心痛的!
李鳶霖(搖頭)(難過)木魚花……
月言于淺草為什么?
是啊,為什么?
他解決不了自身難題,只不過將別的家伙生出來帶的異樣給去掉罷了,單純剝皮而已,會長出來的,憑什么不能為了取悅他開心而受這一點傷害!
他的話語很淡,可淺紅色眸子向來都是溫和的,突然將所謂偽裝都撤掉,就仿佛突然轉化人格、亦或被觸動而露出真面目的惡魔,平靜之下,浪濤翻滾。
李鳶霖吐了吐舌尖,蛇牙突兀出現(xiàn),漆黑色在粉嫩舌尖中格外明顯,有種天空與樹木碰撞感,是色調(diào)的強烈不統(tǒng)一,是刻畫栩栩如生,是一切吸引的起點。
月言于淺草 這也有啊
李鳶霖(蹲下身寫)不想遮蓋掉
月言于淺草卻突兀的深處指尖遏制住蛇目,身體氣息翻涌,因為小豆丁敢違抗命令不知分寸,他準備將對方的舌頭割掉,可,或許是太難受了,李鳶霖眨巴著眼要稍微后退,軟嫩物體溜走,擦過他手心,宛如鉆入水流中的小魚,感知危險而速度搖尾巴游遠了。
李鳶霖 (委屈)(淚眼汪汪)(低頭寫)難受
生理反應的緣故,他不僅說話會變成飯團詞語,而是蛇目與牙屬于柔軟且不可觸碰的地方,原著中,狗卷棘總是將衣領拉高擋住,也有不想被注意的成分在。
因為,說是隱私也半點不為過。
剛剛觸碰蛇目時,他想著忍就忍了,但后面就過分了
月言于淺草(冷臉)過來
他將掌心放下,指尖半抬,眼神鎖定著唇齒的舌尖,話語微冷,尾音已經(jīng)帶上很少有的命令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