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曾沒想過得到自己想要的,事實上,我應(yīng)該做的,都做了不是嗎?
看著父親懷疑的眼神,甚至不想解釋
“嗡!”電燈忽的一閃,外面烏云密布,似乎要發(fā)生什么
“不...不對勁”楊如皋蹙眉,我的眼神不自覺欣慰又馬上嘆了口氣
“不就一次停電嗎,來來來,好好吃頓飯,聚聚!”
母親微笑著,說話的時候溫柔的看了我們一眼后又收回目光,將菜放在桌子上拉住父親
“那么嚴(yán)肅干什么?笑一下?”
“...媽,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嗎?”
“別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父親與楊如皋抬頭望向窗外,母親拍了下楊如皋的頭
“看啥,吃飯”
我看著這熟悉又有些隔閡的動作與楊如皋不自覺皺眉神情,恍惚間我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啪”燈滅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淡的泥土的清香
吃過飯,我坐在陽臺邊蹙眉
“難道...這都過去了?或許是,我不是這樣多想很多次了嗎?”
笑了笑,攥緊的拳頭松開
對面樓下一陣混亂的聲音,我停住想去看的腦袋,手不自主去摘陽臺邊的樹葉手用力一扯,樹枝搖晃,樹間的雨露也隨著這一扯而震顫跳動到我的長袖上
我愣住了,不知何時樓下騷亂的聲音震恐般直直在我耳邊回蕩
我驚慌不自覺指尖摩挲著樹葉,想遮掩著恐慌,余光一瞟,指間摩挲的樹葉上,一個熟悉的血紅人臉正張大嘴想去咬我的手
“什什么鬼!”
我聲音不自覺放大,手原本想丟掉樹葉,心下一狠,直接用手指繼續(xù)摩挲這血紅人臉,血紅人臉不斷變化,一秒兩秒三秒
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正當(dāng)我精神正要放松的時候
“咻—咻—”血紅人臉忽然放大,樹葉消失,還發(fā)出咀嚼的聲音,沒有瞳孔只是空洞的軀殼
“噗——”嘴里吐出那騷亂的聲音夾雜著負(fù)面情緒的囈語,聽不清卻又清清楚楚
“歡迎歡迎!”
“嗖”血紅人臉大笑一聲,一下消失
“什么玩意...”我下意識捂住嘴,一個模糊的聲音在我頭頂滑動,是關(guān)節(jié)的摩擦聲,與斧頭的撞擊聲
“誤聽,誤看,誤說...”
我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反應(yīng)
直直的快步走回房間
而客廳里,父母與楊如皋聚集在客廳里,幾人人冷汗直冒
“?”
楊如皋做了個噓的手勢,用手示意聽,他自己的額頭卻冷汗直冒“其實我不聽也知道這是什么聲音”想著,但我依舊還是認(rèn)真聽
一瞬間,我也深深沉浸在聽這聲音中
是沉悶的敲擊聲,可在這一下一下重復(fù)的有規(guī)律的敲擊中,有一種說不清的聲音,如詭異的囈語
“難道是詭異說不清楚?”
“不對勁?”
楊濤華(父親)緊皺眉,用手機打字
“世界上有一種生物,不是人也不是鬼,如病毒般蔓延至世界各處,祂們有的不害人,但祂們整個生物群體都圈養(yǎng)詭等危害所有生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