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我的肚子竟‘咕嚕咕?!辛似饋恚鸬?,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肉香味,我聞著那肉香味走了許久。
終于,在一大片的草叢里,我竟發(fā)現(xiàn)了一只烤鴨,那烤鴨實(shí)在是色香味俱全,著實(shí)把我肚子里的蛔蟲都勾了出來。
我拿著那串烤鴨正準(zhǔn)備吃,突然一個(gè)人筆直朝我砸過來,那人著實(shí)沉重,壓的我五臟六腑都快要碎了。
“你,你給本帝姬起來!”我勃然大怒,一把推開壓在我身上的人,只聽那人悶哼一聲,似乎傷的不輕。
我皺著眉頭看了那人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不就是那天被七姐救了的道士么?
正在詫異間,不知從何處飛來千萬根藤蔓,那些藤蔓立馬纏上了道士的身體,隨后,那藤蔓立馬化為女子模樣,纖長(zhǎng)的柔荑不停的撫摸著道士的臉頰,聲音里盡是嫵媚和妖嬈:“這位仙長(zhǎng),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收了人家嗎?怎么反倒讓奴家收住你了?”
“滾?!蹦堑朗颗鹨宦暎徽瞥?,很不幸,女妖華麗麗的避開了。
我本以為那女妖會(huì)一掌結(jié)果了那道士,誰知,那女妖不怒反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道士。
“喲喲喲,怎么?仙長(zhǎng)如此就等不及了?”女妖搔首弄姿,朱紅色的櫻桃小嘴輕輕攀上道士的耳垂,手也不安分的四處游走著,“小妖我,就是喜歡你這樣桀驁不馴的男子?!?/p>
敢情這道士是被女妖給看上了?我詫異的看了女妖一眼,心里卻不停地嘀咕著,這女妖還真是重口味,居然連這個(gè)冰塊臉的道士都不放過。
道士一臉嫌棄地推開女妖,聲音里帶著慍怒:“受死吧!”說罷,道士立馬施出術(shù)法與女妖打了起來。
一時(shí)間,紅的光白的光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誰略勝一籌。
“加油!加油!”看著大戰(zhàn)的兩人,我津津有味的啃著手里的鴨腿,情不自禁的為他們鼓掌吶喊。
想來那道士先前受了傷,這次敗下去也是情有可原。只不過,這次那道士不僅敗了,還被女妖生生綁成了粽子。見罷,我不由嘆息一聲,看來,這道士今日命犯桃花,終究是難逃此劫。
這般想著,手里的鴨腿也吃的差不多了,丟了骨頭,我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塵,正要瀟灑離去時(shí),只見那道士突然歪著頭看了我一眼,平日里清冷的聲音也莫名多了一絲柔情:“娘子,對(duì)不起,為夫不能為你守住自己的清白了。”
什么情況?我連連咳嗽幾聲,詫異的看了道士一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一把揪了起來。
“哼,居然搶我看上的男人,不想活了!”耳后,是女妖惡毒尖銳的聲音。
我扭過頭,看著女妖扭曲的五官,我不由得后退幾步:“那個(gè)啥,我…我跟他真的不認(rèn)識(shí)!”
此話剛剛說完,只見那道士又來了句,直把我氣的差點(diǎn)吐血:“娘子,難道你忘了我們的恒兒?”
迎著女妖憤怒的模樣,我欲哭無淚的看了道士一眼,心里早就把道士的祖宗八代全都罵了個(gè)遍。
我其實(shí)就是路過而已,至于么?
這俗話說得好,人吶,就是不能太幸災(zāi)樂禍了,就比如現(xiàn)在的我。無論我怎么解釋,女妖硬是不讓我離開。
奈何,我只好我施出術(shù)法不停地與女妖打斗著,不過,我僅僅只有五百年的功力,哪是這千年藤樹精的對(duì)手?很快,我被女妖狠狠擊了一掌,身子也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我栽倒在道士的身側(cè),吃痛的捂住胸口。只見那女妖不停的朝我走過來,手里的藤蔓也紛紛化為無數(shù)刀刃。
這一刀捅下去,我豈不是成了馬蜂窩?想到這里,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我可不想成為馬蜂窩。
“受死吧!”女妖怒吼一聲,無數(shù)刀刃朝我飛來,我大驚,連忙變出九條尾巴接住這些刀刃,這般沒變成馬蜂窩。
女妖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連忙念了個(gè)喚雷術(shù),只見我面前的土地紛紛裂開,一瞬間飛沙走石,周圍的藤蔓死死纏住我的手腳。
“碰”一道閃電擊在我的身側(cè),見罷,我掙扎著,立馬化為真身向女妖撲去,女妖大驚,立馬收了喚雷術(shù),變出一道屏障攔住我。
不就是屏障么?我輕輕勾了勾唇角,立馬將真氣灌進(jìn)術(shù)法里,這才將女妖打敗。
“??!”女妖慘叫一聲,周圍的屏障立馬破碎開來,隨著屏障消失,女妖也逐漸化為灰燼。
看著化為煙燼的女妖,我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我賭贏了。
彼時(shí),道士身上的藤蔓也逐漸消散,我捂住胸口,雖說這次贏了,但到底還是消耗些許真氣,估計(jì)沒個(gè)幾個(gè)月,是恢復(fù)不了。
這般想著,我立馬拽住道士的衣衫,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喂,道士,上次我救了你,這次我又救了你,這兩次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報(bào)答?”
那道士看了我一眼,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聲音不冷不熱:“你說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那些為非作歹的事情就好?!?/p>
“切,本狐貍有那么壞么?”我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角,繼而說道,“別把本狐貍跟剛剛那個(gè)花癡妖相提并論!本狐貍從小到大還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p>
“而且,我是你的恩人了,那一星期之約算我贏了?!蔽也嬷?,看了道士一眼。
“還有還有!”我一下子竄到道士的眼前,嬉皮笑臉的看著道士,“你是仙嗎?為什么剛剛那個(gè)女妖要叫你仙長(zhǎng)?”
“你的父親是哪位仙君?”
“還有,你母親是哪位仙人?”
“說夠了么?”道士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都是無盡的冰冷,仿佛永無止境的深淵,又仿佛地獄寒徹透骨的忘川水,看著道士如此可怕的模樣,我縮了縮脖子,終是把話噎在肚子里。
“第一,我欠你的,終歸還是會(huì)還你?!钡朗恳徊讲匠易邅恚曇粢策瓦捅迫?,“第二,我不叫道士,我叫孟初寒。還有第三,你的話太多了!懂?”
額,話多也錯(cuò)了?我鼓著腮幫,不服氣的看了道士一眼,奈何,迎著道士冰冷的眼眸,我只能委曲求全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剛剛,你耗了些許真氣吧?”道士斜睨了我一眼,只是一瞬間,他又恢復(fù)了清冷的模樣。
“嗯。”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的發(fā)現(xiàn)這道士也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