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屆世界碗于1991 年 6 月 9 日在倫敦的溫布利球場舉行,這場比賽是該聯(lián)盟的冠軍賽,吸引了眾多觀眾和媒體的關(guān)注,戴蒙德的情報收集網(wǎng)將其作為一個信息碎片歸檔給了戴蒙德,所以戴蒙德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不對。
而圣約翰節(jié)是基督教紀(jì)念施洗約翰的節(jié)日,通常在每年的 6 月 24 日,小男孩說的時間線完全對得上!
戴蒙德和德拉科還沒來得及思索和擔(dān)憂時間旅行的后果以及如何回到自己時間線,突然的,菲尼斯動了。
他像個生銹的提線木偶般支起上半身,渙散的藍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回神。
戴蒙德甚至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聽見幻影移形特有的爆裂聲。
空氣被撕裂的瞬間,菲尼斯原先躺著的地方只剩幾片被魔力灼焦的草葉。
“他瘋了嗎!”德拉科抓著戴蒙德的手臂站起來,“在麻瓜面前用幻影移形!”
“不知道他在那座屬于他們家族的城堡,經(jīng)歷了什么……”戴蒙德望著天邊逐漸消散的魔法漣漪,“1991年……這個時間……他為什么對它這么激動?”
德拉科冷哼一聲:“我只關(guān)心我們怎么回去。”
戴蒙德沒有直接回答。
他蹲下身與已經(jīng)呆住的男孩平視,從口袋摸出塊滋滋蜜蜂糖——感謝霍格沃茨廚房小精靈們的投喂習(xí)慣。
“我們迷路了,”他露出教科書式的溫和笑容,“能告訴我最近的鎮(zhèn)子怎么走嗎?”
男孩盯著糖果咽了咽口水,指向東邊:“翻過白蠟樹林有條河,河對岸就是奧特里·圣卡奇波爾村。不過……”
他壓低聲音湊近戴蒙德耳邊:“你們最好別讓教堂的懷特神父看見,他常告訴我們,天父將處死會變戲法的吉普賽人?!?/p>
“……”戴蒙德嘴角抽搐了一下,依照之前的打算,輕揮魔杖,“一忘皆空?!?/p>
等遺忘了一切的男孩抱著新得的糖果跑遠后,德拉科揪住戴蒙德的袖子:“你打算用麻瓜的方式趕路?我們的魔杖還在!”
“你別忘了,魔法部會用蹤絲監(jiān)測未成年巫師,你在麻瓜社區(qū)是不能隨便用魔法的,”戴蒙德抽出魔杖塞進內(nèi)袋,“至于我……我的感覺告訴我……最好不要使用魔法?!?/p>
德拉科的表情像是生吞了只活蟑螂。
他踢開腳邊的石子,突然僵在原地——石子滾動的軌跡在空中劃出淺藍色波紋,就像他們曾經(jīng)觸發(fā)時間修正時見過的漣漪。
“看來時空亂流的反噬來比我們想象得還快,”戴蒙德用鞋尖碾碎波紋,“我們必須盡快找出回到自己時間線的方法……”
他的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打斷,他幾乎站不住,身體疲軟地蹲在地上。
德拉科一驚,立刻靠過去。他掀開青年的衣領(lǐng)倒抽冷氣——幾片銀灰色的蛇鱗正在鎖骨處若隱若現(xiàn)。
“你用了多少次時間魔法?!”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足夠讓我們活著離開古堡的次數(shù)?!贝髅傻孪稻o領(lǐng)扣,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水,一飲而盡。
“走吧,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贝髅傻轮匦抡酒?,撐著疲憊的身體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