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在景仁宮內,正用晚膳。屋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她端莊的面容。
“娘娘,大皇子的事情都解決完了?!背葍狠p手輕腳地走進屋內,低聲說道。橙兒說到這里,目光輕輕掃向純露,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詢問是否需要多言。畢竟,德妃還在場,她的眼中帶著幾分謹慎與機靈,而這一瞬間的交流,也讓周圍氣氛平添了一抹微妙的意味。
德妃似乎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繼續(xù)忙著自己的事情,筷子夾菜的動作依舊嫻熟自然。
純露見狀,輕聲道:“無事,你說吧?!?/p>
橙兒聞言,緩緩開口道:“大皇子的身子確實如兩位娘娘所料,存在嚴重的問題。太醫(yī)診斷后表示,是有人用藥故意控制病情,使得病情好得慢。但長久以往,病癥會反復發(fā)作。若是拖延時日過久,待大皇子年長一些,恐會落下咳疾,難以根治。”說到這里,橙兒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慨。
“在皇上的再三逼問之下,皇貴妃才吐露了實情?;噬喜惶ぷ泫o儀宮,皇貴妃才出了這等歹毒的法子,還聲稱一旦她重新獲得皇上的寵愛,便會讓人好好調養(yǎng)大皇子的身體?!背葍悍路饘寿F妃的作為感到不齒。
“皇上為此大怒,直言要明日上朝時問問陳家是如何教出這樣的女兒,還要給皇貴妃降位呢?!背葍阂豢跉庹f了很多,言語間透露出一種緊張和激動的情緒。
純露親自倒了一杯茶水,示意橙兒喝一口緩緩。橙兒推脫兩番,不敢喝,最終還是拗不過純露的意思,接過茶杯,輕抿一口。
純露聽到這些結果,心中不免有些低沉,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憂慮。
德妃忽然問道:“皇上現在在哪?”
純露一愣,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橙兒便搶先回答道:“皇上多數還在鵲儀宮?!?/p>
德妃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皇上今日要是就在鵲儀宮住下,變故太多。如果毒害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能讓皇上嚴厲懲罰她,那陳家在皇上的心里地位也太重了些。”
純露也明白德妃的意思,附和道:“不錯,云煙若是今日臨寵,說不準會有變故。這樣,讓綿答應謊稱公主有些發(fā)燒六神無主,請皇上看看?”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思索和決斷。
德妃很是贊同,雖然做這種事情有些不道德可自己也不愿事情就這么算了,皇貴妃和他的家族在前朝和后宮的手都不干凈。
“綿答應會同意幫忙嗎?”純露這才想起德妃似乎并不了解自己跟南云閣的牽扯,告訴德妃雖然再前朝兩家沒有什么交集只有一些恩情,可這不妨礙信任綿答應。
德妃點點頭。
“我真是不知道皇貴妃是怎么想的,大皇子地位極其穩(wěn)固,不論日后哪個孩子受寵,他作為長子,皇上都會器重他。若無緣太子之位,皇上也會妥善安置他,皇貴妃也會母憑子貴。可她硬生生把自己作成這副樣子?!钡洛f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似乎認為這一切都不值得。
純露讓橙兒安排人去南云閣傳話,自己則回應著德妃的話:“或許,她是太在意皇上,皇上冷落她,這才心急造成的結果吧?!彼穆曇糨p柔,卻帶著一絲無奈。
事情如自己的料想般發(fā)展,這次純露勢必要抓住機會折斷皇貴妃的一個翅膀。
南云閣的人去請皇上看看大公主,皇上本來是打算寵幸云煙給皇貴妃一個機會位分少降一些,可到底比不過公主的事情焦急。
皇上急匆匆的走后,皇貴妃大發(fā)雷霆,氣勢不比皇上生她的氣性小,怨云煙和云彩出餿主意,又怨大皇子不爭氣,反正怨來怨去就是不怨自己。
“都怪你,以你的姿色都留不住皇上,南云閣那個賤人一句話皇上就走了!連一個公主都能養(yǎng)在自己身邊皇上卻要把我的大皇子奪走!”皇貴妃說著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云煙。
云彩看到這一幕又慶幸自己沒有被獻給皇上,躲過一劫。
皇貴妃的性子堪比良妃一樣瘆人。稍不注意就如同被毒蛇盯上。
其余的事情純露與德妃便不得而知,鵲儀宮被看管的更嚴了,皇上雖然還未下令,可多數人都明白這次怕是比純露禁足還要嚴重的多,畢竟皇上的怒氣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人冷嘲活該也有人震驚竟然對自己的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