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優(yōu)忽然無辜地抬起頭,
顧銘優(yōu)你說穿著濕衣服不舒服。
可我也沒讓你幫我脫啊……
孟其音心里想著,終究是沒能把這句怪別扭的話說出口,而是推了推顧銘優(yōu)的肩膀,
孟其音真的別鬧了好不好?你還發(fā)著燒呢,老老實實睡一覺才好得快。
顧銘優(yōu) 那好,你也睡在這兒。
孟其音想都沒想,便一口否決道,
孟其音不行。
顧銘優(yōu)皺起眉,
顧銘優(yōu) 為什么不行?我沒感冒,只是水土不服,不會傳染給你。
孟其音其實具體也說不出為什么不行,于是就胡亂扯了個理由,
孟其音因為……因為我不習慣和別人睡一起,再說我看你這樣子也挺精神的,不用別人守著照顧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發(fā)著燒,顧銘優(yōu)的腦袋里亂糟糟的,只有一個念頭很清晰,便是此刻不想輕易放孟其音走。
顧銘優(yōu) 你怎么知道不用,我燒還沒退。
孟其音實在鬧不清顧銘優(yōu)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孟其音你是小孩子么?一生病就開始鬧脾氣……
顧銘優(yōu) 是又怎么樣?
孟其音被噎住,頭一次見有人這么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被別人說小孩子脾氣,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孟其音 好好好,你是小孩子脾氣,我怕了你行了么?
顧銘優(yōu) 那就留在這兒。
孟其音實在被他折騰地沒了耐性,
孟其音 你鬧脾氣干嘛非扯上我?我都說了不想留在這兒了,起開,別壓著我。
顧銘優(yōu)捉住孟其音不安分的雙手,視線從他的雙眸一路向下,掠過孟其音的薄唇,轉(zhuǎn)移到鎖骨上,在孟其音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低下頭咬了上去。
孟其音吃痛,雙手被牽制住沒辦法去推開顧銘優(yōu),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為所欲為,又不甘心地用雙腿胡亂踢著,卻也很快被顧銘優(yōu)的體溫纏了上來,整個人徹底被顧銘優(yōu)壓制,顧銘優(yōu)也就更加變本加厲地由著性子胡來,咬了一口還不夠,又轉(zhuǎn)戰(zhàn)到孟其音的耳根,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
孟其音被觸碰到了敏感地帶,頓時渾身發(fā)軟,情緒的忍耐也到了極致,
孟其音 顧銘優(yōu)!你再鬧明天就給我搬出去!
顧銘優(yōu)見孟其音真惱了,才停下了動作,將臉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顧銘優(yōu) 是你不好。
孟其音怔住,原本內(nèi)心燒起來的火頓時被熄滅得干干凈凈,而是開始不明白,不明白為什么顧銘優(yōu)說出這句話時似乎隱忍著濃烈的悲傷,就好像是被人狠心拋棄的小孩,在無聲地質(zhì)問著為什么會被丟下,究竟是做錯了什么還是被厭惡了?
只是顧銘優(yōu)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呢?是因為自己?
孟其音……是我的錯?
顧銘優(yōu) 嗯,就是你的錯,是你要拋下我。
孟其音無奈,
孟其音 我什么時候要拋下你了?我只是想去收拾一下東西換身衣服啊……
顧銘優(yōu)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顧銘優(yōu) 不許去,這一次,我不會讓你隨便跑掉的。
孟其音沒心思去在意這句話的深意,只是見根本拗不過他,自己也實在累了,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妥協(xié),
孟其音我不走行了吧?我就陪你睡在這兒,但你總得讓我去換個衣服吧?
見顧銘優(yōu)又要上手去脫自己的上衣,連忙改了口,
孟其音我不換了!我自己脫,你別動。
說完這句話就見顧銘優(yōu)莫名其妙地掃了自己一眼,
顧銘優(yōu) 都是男生,你害什么羞?
事到如今孟其音也憋不住話了,反問道,
孟其音你也知道都是男生???那你從剛才起就在干什么,耍流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