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千道流和比比東都在注意降魔斗羅的傷口。
若是魂獸都可以擁有這樣的傷害力,那人類還能有生存的空間嗎?
不過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
寧沫沫和寧風致像寧樂知會給他們帶來什么樣的震撼一樣,還在安撫著不熟悉人體的寧樂知。
過了一會兒,寧樂知終于會控制自己的化形,樣子也維持在了一歲多人類幼崽的樣子。
“媽媽!”
寧樂知看著正給她穿衣服的寧沫沫,突然出聲。
寧沫沫手上的動作微頓,“嗯”了一聲,隨后又繼續(xù)手里的動作。
寧沫沫把寧樂知穿戴整齊,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媽媽愛你?!?/p>
寧樂知“咯咯咯”的笑起來。
千仞雪有些眼紅,抱過寧樂知一邊教她叫自己“爸爸”,一邊給她梳頭發(fā)。
千仞雪手指輕輕穿過寧樂知細軟的發(fā)絲,他看著懷里那個小小的女孩,想起了在寧沫沫小時候,他也會像現在這樣給她梳頭發(fā),不過經常扎的一邊高一邊低,受到了她的不滿,而他后來會在寂靜的夜晚悄悄練習梳頭。
千仞雪動作熟練的就扎好了寧樂知的頭發(fā)。
寧樂知被千仞雪不停的“爸爸”叫的有些心煩,一巴掌拍向桌子。
“轟——”
上好的花崗巖做成的桌子像是豆腐一樣,在寧樂知的手下碎成了渣。
眾人:…………
千仞雪連忙抓住寧樂知拍桌子的手,生怕她受傷。
眾人也看向寧樂知的手,是尋常孩童的手,肉乎乎的像節(jié)蓮藕,看起來沒什么殺傷力。
他們再順著那只小手向上看,是一個粉雕玉琢,嫩生生的小團子。
寧樂知可能也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及時撒嬌賣萌,“爸爸!”
千仞雪聽到這話時,險些落下淚來。
那雙烏亮的葡萄眼,宛如清澈見底的小溪,映著他的樣子,滿滿的天真懵懂,滿滿的親昵歡喜。
“唉!爸爸在呢。”
“嘖嘖嘖?!睂幠戳丝此榈舻淖雷?,又看了看正在溫柔詢問寧樂知的千仞雪,碧眼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泛起漣漪,氤氳起笑意,“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棉襖,現在是不是該說上一句‘吾家有女初長成’?!?/p>
“力拔山兮氣蓋世。”
“力氣大點也是我的親親女兒!”
雖然和想象中的略有差別,但不管怎么樣,這都是自己的女兒。
千仞雪在幻化出一片羽毛雨逗著寧樂知。
寧樂知也配合的抓著空中的羽毛,幾個供奉和菊鬼斗羅,還有塵心都陪著她玩。
寧樂知時不時爬到一個人懷里,過一會兒又覺得無聊,隨后又跑開,沒個安生的時候。
寧樂知從比比東懷里下去沒一會兒,有些困了的寧樂知又開始攀到千道流懷里。
她扎著兩個發(fā)包包,頰邊還留著碎發(fā),顯得整個團子都毛絨絨的,大大的葡萄眼兒靈透又懵懂,就像一只乖萌乖萌的小奶貓。
千道流面對寧樂知的親近倒是有些受寵若驚,身體也略微僵硬。
比比東和寧風致,還有寧沫沫和千仞雪兩人在說關于藍電霸王龍家族的處理辦法。
千道流也在聽他們的討論,忽覺頭皮有略微的刺痛感,低下頭來看,就看到寧樂知正扯著他的頭發(fā)往嘴里放。
口水濡濕了金色發(fā)尾,寧樂知這個小小的始作俑者渾然不覺,自顧自地嚼嚼嚼。
“拿在手里玩吧,不要放到嘴里。”
千道流很輕很輕地捏住她的小臉蛋,小心翼翼地把頭發(fā)從她嘴里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