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沫有恃無恐,是他們的愛給了她底氣。
說完這句話,寧沫沫沒有再看古榕,直接轉(zhuǎn)身離去,用動作說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這件事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此時,一直都灰蒙蒙的天**然出現(xiàn)了太陽,最新的一縷正好照亮那雙霜花般的眼,耀眼而難以直視。
黑發(fā),雪膚,沒有控制好導致力量外泄所形成的白眸,仿佛被陽光一烤就要消散。
古榕不想看這樣的寧沫沫,他想看到當初那個眼睛如林霧般的女孩。
但是孩子終究是要長大,要去經(jīng)歷她該經(jīng)歷的風雪。
可一想到以后會發(fā)生的事,他的五臟六腑都在哀鳴。
寧沫沫堅持,古榕也沒有辦法,只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不管是修煉還是和比比東商討戰(zhàn)術(shù),古榕一直陪在寧沫沫身邊。
古榕如此反常,塵心和寧風致當然看出了不對勁,但是問古榕他也不說,再加上寧榮榮和寧沫沫插歌打諢,寧風致和塵心也不再追問了。
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
……
夜色如墨,火把的光在營帳上流淌,破碎的光芒看起來就像踩爛的星屑。
寧沫沫和寧榮榮正躺在一起說悄悄話,營帳中突然出現(xiàn)帝天的身影。
“沫沫,陣法有變!”
……
散發(fā)著淡淡的金色光暈的供奉殿前,千仞雪正準備進行最后一考,他站在殿外,一時間沒有動作。
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進入了供奉殿,再出來時,只有自己一個。
千仞雪思緒萬千,但還是收斂了羽翼,面色整肅地緩步走進供奉殿,抬頭看向殿正中的六翼天使雕像。
越接近那座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他整個人身上的淡金色光彩愈盛。
在他站在這座雕像底端時,宛如替代了這座天使神像,成為了這大殿中的核心,成為了真正的天使神。
“你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么?”
千道流蒼老、平靜還帶著欣慰的聲音在殿內(nèi)響起。
他緩步從天使神像后走了出來。
“我準備好了?!?/p>
千仞雪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像極了一尊漠然冰冷的塑像,但是作為從小將他扶養(yǎng)長大的千道流還是能聽出來他語氣中夾雜著的傷感。
這就夠了。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的來臨。為了這一天,我已經(jīng)等待了超過一百年。跟我來吧?!?/p>
同樣沒有什么情緒的話,卻像是在寬慰千仞雪。
驟然間,千道流背后光芒一閃,整個人已經(jīng)被一團金光所包圍,九個魂環(huán)整齊的排列在身上,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他那與千仞雪別無二致的六翼天使。
他身體都被金色所包裹,額頭處浮現(xiàn)出一個菱形的金色寶石。
也未見他有什么動作,下一刻,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天使神像面前,一道奇異的金光從他額頭那塊菱形寶石處射出,正好照耀在天使神像眉心的位置。
頓時,天使神像眉心處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漩渦,整個神像都像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像是打開了什么另一個世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