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別聽她胡說八道,您忘了她上次企圖逃跑的事情了嗎?她可是您花了錢買回來的,不能人財兩空啊?!闭驹谝贿呉恢蔽凑f話的潘秋紅尖利的聲音響起,目光如毒蛇般纏繞斐然。
斐然詫異不已,面上不動聲色,這個女人和原主有仇?
“師傅,徒兒真的沒有想逃跑,跟著師傅能吃飽肚子,還能學一門手藝養(yǎng)活自己,我好好的為什么要逃跑。”斐然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
其中也有師兄出來幫斐然說話:“是啊師傅,師妹這兩個月在院里都很開心,說不定有什么誤會呢?!?/p>
“師傅,您先聽師妹說說原因?!?/p>
潘秋紅聽著這些求情的話,面容扭曲得如同一個被折磨過的惡魔,晦暗的雙眼中射出的光芒如同利劍,為什么?為什么她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的大家就會幫她,憑什么!
“師傅,她還帶走了溫凌清,你把他藏在哪里了?”潘秋紅再次挑起問題。
董宵眉頭深深皺起,臉上的皺紋愈發(fā)的深,不耐和怒氣毫不掩飾:“快點說,他在哪里?”
斐然一臉茫然的看著董宵,衣服下的肌膚悄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察覺到了董宵眼里駭人的殺意,她臉上的表情愈發(fā)可憐:“師傅,我沒見過溫凌清,我雖然恍恍惚惚,但我有意識,沒看見什么人跟著我?!?/p>
二師兄和四師兄冷汗津津,他們本該警惕的看守院門,以免走失了人,因為前不久斐然逃跑剛被打了一頓狠的,那幾個小的嚇得不輕,話都不敢多說。
他們才松懈了些,如今在他們手中走失了兩個人,董宵絕饒不了他們倆。
四師兄顫抖著開口:“師傅,那溫凌清瘦小得跟個貓一樣,指不定從什么貓洞狗洞鉆出去了。”
“哼!回去再收拾你們兩個。”董宵冷眼瞥了二師兄和四師兄兩人一眼。
“還有什么好說的,她跑出來了難道不是事實嗎?就應該把她的腿打斷?!迸饲锛t氣憤。
“行了,先把人帶回去再審。”董宵發(fā)話,沒人敢再多話。
幾個師兄壓著斐然,一行人回了戲班子。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董宵冷眼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斐然。
斐然抽抽搭搭,抹一抹眼淚,董宵那一巴掌打得真狠,半邊臉又紅又腫,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很是難受。
“師傅,徒兒今天吃過午飯正準備去練曲,不知怎么腦袋疼的厲害,然后徒兒恍恍惚惚的看到了我娘親,她在喚我,她一直在向我招手?!?/p>
站在一邊的潘秋紅忍不下,徒然一巴掌打在斐然臉上:“你說什么胡話,你就是想逃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住手!老大,把這個女人拉開?!倍淮笈荒_踢在潘秋紅腿上,潘秋紅一個趔趄跪在了地上,紅著眼不敢動彈。
“師傅,我好想我娘親,我好久沒見到她了,我想她能抱抱我,可是我總也抓不住她,她一直在往前走,嗚嗚嗚......”
“師傅,你看到我娘親了嗎?她去哪里了?”
斐然如訴如泣,聽得眾人紛紛測過頭抹眼淚,戲班子里的眾人,大多是些雙親早亡被賣進來的,還有一些是家里窮的過不下去了,賣了補貼家用的。
提起雙親,都是眾人心中的痛,紛紛為斐然求情。
“師傅,她不過是太想她娘親了,出現(xiàn)了幻想,您就饒了她吧?!?/p>
“師傅,上天有好生之德。”
董宵眸中晦暗不明,扯了扯嘴角:“念你這次是無意的,但死罪可逃,活罪難免,就罰你待會去給為師打掃房間,整理衣物,然后再去柴房靜思己過。”
一直扭曲著的潘秋紅聞言捂著嘴開心的笑了起來,臉上的憤怒和嫉妒一消而散,笑容中透著一股邪惡的氣息,終于輪到這個小賤人了,要和她承受一樣的痛苦了。
戲班子里五個女孩子,憑什么只有她過的最好!
同為女孩子,就應該過一樣的生活,一樣生不如死的活著才對!
說完就讓斐然先回房間休息,看向二師兄和四師兄,瞇著的眼中投射出令人驚懼的光芒:“上家法?!?/p>
四師兄和二師兄身軀抖了抖,咬著牙并跪在地上,路遠遞上家法棍。
“這就是玩忽職守處罰,你們都在這好好看著,有誰膽敢犯錯,這就是你們的下場?!?/p>
一根手臂粗細的狼牙棒,上面尖利的牙齒泛著冷冽的寒光,一棒子打在身上便是血水四濺,有膽子小的孩子嚇暈了過去。
茫然無知的斐然,心中疑惑董宵的安排卻也未多想,回房間擦了臉整理了衣物天已經(jīng)過了申時,就是現(xiàn)代的五點鐘左右。
乘著太陽還未下山,斐然急匆匆的去董宵房間,想要趕在天黑前收拾好董宵的房間。
她正準備去敲門,看看董宵是否在房間,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滾!你也有資格來收拾師傅的房間!”
斐然尋聲望去,潘秋紅臉色蒼白,一貫帶著些怨恨和討厭的眸子中全是驚恐,傍晚的微風掀起了她的衣擺,如同風中搖曳的紙鳶,竟帶了些孤苦無依的可憐之感。
“你什么意思?”斐然瞇了瞇眼睛,目光定格在潘秋紅臉上,她看到潘秋紅的臉色,直覺這件事不太好。
潘秋紅沒有回答她的話,不安的看了一眼董宵的房門,仿佛做了什么萬難抉擇的決定,恐懼的眼中多了一絲堅定。
“還不快滾,再拖延,我也幫不了你?!?/p>
說話間,潘秋紅拉住斐然的胳膊,把她往外推,轉(zhuǎn)身進了董宵的房間。
“滴!滴!隱藏劇情出現(xiàn),請靠近補充劇情。”
正在斐然還在考慮是上去看一看怎么回事,還是直接離開的好,小喲詐尸一樣的發(fā)出警告,斐然嚇了個激靈。
啐了小喲一聲,趕忙躡手躡腳的蹲在墻角聽屋里的人在說什么。
“你來做什么?”董宵問。
“師傅,那個賤丫頭有什么好的,又干又瘦,像顆菜條一樣,還是讓徒兒來服侍你吧?!迸饲锛t捏著嗓子,甜膩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