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方才白錦伊的事情,斐然心里對這個時代多了一份厭惡,她明知道這不是季九思的錯,況且就目前來看,他也不是這樣的人。
可她就是莫名的不想理他。
“你怎么了?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你和我說說?!奔揪潘济黠@有些著急,他就怕斐然什么都不和他說,時間長了兩人心里就會產(chǎn)生隔閡。
斐然定定的望著季九思俊美的臉,嘆息一聲,將白錦伊和葉靖安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我怕你聽了生氣,就沒和你說?!奔揪潘疾话驳?。
雖然斐然從未說過她對于感情的看法,但他知道她一定是要一心一意的感情。
他可以肯定,要是自己敢和其它男人一樣養(yǎng)外室納小妾,她一定會毫不留戀的離開他。
葉靖安的做法他無力辯解,正如白錦伊所說,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個時代的所有男人都是這么做的。
他只能緊緊握住斐然的手,乞求從中獲得安心:“然然,我和他們不一樣,你看我父親和母親,他們......”
他的話梗在喉嚨戛然而止,他父親雖沒有納妾,可年輕時也曾流連煙花柳巷之地。
他認識的所有人中,竟找不到一個從一而終的例子,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別說了,我知道?!?/p>
斐然嘆息,吐出心中濁氣,何必想的太多,享受當下的快樂不就夠了。
她吻了吻季九思,不想因為這些事情破壞了兩人之間暫時美好的感情。
季九思還想說點什么,被門口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打斷。
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大踏著四方步被一群人簇擁著在街坊之間閑逛。
儀容清俊貌堂堂,濃眉劍目,英氣十足,長相比葉靖安還有更有攻擊性。
他的舉止神態(tài)卻極為優(yōu)雅,氣質(zhì)和長相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竟有一些反差的美感。
他走上前來,向季九思見禮:“季二公子,沒想到在這里還能遇到你?!?/p>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季九思身邊的斐然后有一瞬間的晃神,美人常見,這樣妖艷的美人不常見。
“祁王,你這是提前視察嗎?”季九思開玩笑道。
“哈哈哈。”祁王爽朗大笑:“二公子說笑了,我見安國名俗與靈國略有不同,我就出來看看?!?/p>
他看了看季九思身后的喜來福問 “二公子在閑暇時間還經(jīng)營了一間酒樓?”
季九思解釋道:“酒樓是斐然的,她同時還開了一家商會?!?/p>
祁王眉頭一挑,正眼看向斐然:“莫非是天下商會?”
他一直認為斐然是個漂亮的花瓶,是被季九思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他生平最不喜以色事人的女子。
斐然上前一步見禮:“正是,斐然見過祁王點殿下。”
她心知這人就是靈國帶商隊來的安國談合作的主事人,祁王許黎,靈國皇帝得親弟弟。
她在商宴時她不一定能接觸到許黎,今天湊巧碰上了,能提前和他談好交易是最好的。
“來者是客,祁王殿下還沒吃飯吧,來京都一定要試試喜來福的菜?!?/p>
“早就聽說‘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今日有幸見到本人,一定要暢談一番?!痹S黎舉步踏進喜來福。
他對從來到京都開始就一直在打探消息,商場之事聽得最多的就是斐然此人。
唯一一位女老板,創(chuàng)造炒菜,天上商會里面的東西樣樣都是好寶貝。
尤其是菜油,這是有利于民生發(fā)展的東西,他一定要引進靈國。
斐然迎著許黎到了雅間,吩咐上官書元上招牌菜。
三人暢談詩詞,好不痛快。
吃過飯后,許黎提起菜油的事情,,希望能從她手上買到壓榨的法子。
斐然哪里能肯,一個國家的市場,她怎么會就這么放棄了。
她并沒有直接拒絕,她招呼人將碗筷都撤下去以后,一邊煮茶一邊說:“這個月剛收了個好東西,已經(jīng)叫人去煮了,王爺稍坐一會兒?!?/p>
許黎瞇起眼睛打量斐然,她手上到底有多少好東西。
不一會兒,伙計送了一個個精致的小瓷碟,上面盛著水煮土豆,酸辣土豆絲,土豆餅,炸薯條,炸薯片等土豆制品。
季九思詫異:“這莫非是你之前說2000斤的土豆?”
許黎也驚詫的看向斐然:“畝產(chǎn)兩千斤?”
斐然自豪一笑:“正是,土豆即能當主食吃,又能用來做菜,飽腹感強,營養(yǎng)足夠,對土壤要求不高,種植簡單,新鮮土豆在良好得環(huán)境下能夠儲存三個月之久?!?/p>
“說說你的條件。”
許黎立馬會意,斐然將土豆拿到他得的面前,費心說土豆的好處,肯定不是為了給他嘗鮮的。
況且,若斐然說的是真的,他將這樣的好東西帶回去,若是能解決了百姓吃不飽飯的問題,于靈國將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