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傍晚的天氣依舊燥熱,不過還是多了幾分秋季的涼爽。
時溫梔剛出去轉(zhuǎn)悠回來,剛好在樓下的小賣部遇見了自己的弟弟時溫蘇,剛好遇見時溫蘇正在小賣部那跟他發(fā)小許星途打游戲。
“上啊上啊,一群廢物隊(duì)友,一個防御塔都推不倒!”時溫蘇生氣地喊著,手速迅疾,來回在手機(jī)屏幕上敲點(diǎn)。
許星途原本打游戲也挺冒火的,結(jié)果抬頭瞥見迎面走來的時溫梔,他瞬間就閉嘴了,心想,壞了,“女魔頭”來了。
雖然他跟時溫梔不是啥姐弟關(guān)系,但是他小時候也親眼見證過時溫梔把時溫蘇打成啥樣了。
時溫蘇打得正激烈,許星途就推搡了他一下,時溫蘇不耐煩地說道:“你推我干嘛?”
許星途小聲說道:“別打了,你姐來了。”
“你唬我的吧?我才不怕她呢!”話音剛落,半信半疑的時溫蘇還是抬眼看看他姐來了沒有,還沒來得及好好看,手機(jī)就被沒收了,再抬眼一看,挺好,真是他姐。
“起來,回家去!”時溫梔擰起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時溫蘇疼得站起身來,旁邊的許星途憋著笑。
時溫梔松開了他,拿著他的手機(jī)就上樓了。
時溫蘇一副吃癟的模樣,雖然很丟人,但是旁邊是許星途,他也就習(xí)慣了,他只好跟許星途道別回家。
許星途和小賣部老板在他走后也是笑出來了,“我都不敢想他被擰耳朵的時候有多痛,哈哈哈?!痹S星途打趣道。
“你下輩子投胎當(dāng)溫梔的弟弟就知道了。”小賣部老板說道。
“不敢不敢,想想就疼。”許星途聳肩說道。
時溫蘇回到家,時溫梔正坐在沙發(fā)上,時溫蘇盯著茶幾,他的手機(jī)正在茶幾上,他游戲都沒打過癮,結(jié)果手機(jī)被姐姐收了。
時溫梔感覺到他在背后站著,就轉(zhuǎn)頭看著時溫蘇兇道:“看啥,做家務(wù)去!”
“哦?!睍r溫蘇敢怒不敢言,只好走進(jìn)廚房,幫母親打下手。
時溫梔正在看電視,茶幾上的手機(jī)響了,她就拿起手機(jī)接電話。
在廚房的時溫蘇看著她,又看了看手里剛開始擇的菜,內(nèi)心“苦不堪言”,作為姐弟倆的母親,曾萍也是無能為力,看著兒子一臉生無可戀,她就知道兒子又被女兒“血脈壓制”了。
“媽,你看姐姐,她在我打游戲的時候沒收我手機(jī)?!睍r溫蘇咽不下這口氣,就跟曾萍告狀。
“哎呀,我能怎么辦?”曾萍也是無奈地說。
眼瞅時溫梔都二十五了,還沒嫁出去,催她相親她也不愿意,聲稱是沒找到意中人,而且姐弟倆天天不服就干,時家父母確實(shí)也是挺頭疼的。
時溫梔掛完電話,起身走到廚房,跟曾萍報(bào)備說:“媽,我朋友約我出去吃飯,我今晚就不在家吃飯了?!?/p>
“好,去吧?!痹紲睾偷貞?yīng)道。
時溫梔瞥了一眼時溫蘇,就說:“吃完飯記得幫媽媽洗碗?!?/p>
說完,她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