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祿和魏楊氏挨了一頓狠揍,癱在地上只敢嗚嗚哭泣。
魏楊氏你不是我的女兒,你是妖怪。
魏嬿婉挑了挑眉,心想你猜對了,但我能承認嗎,必須不能。
魏嬿婉娘你是得了失心瘋了嗎,我不是你的女兒還能是誰的,我今年才十歲,父親一病,你就對我打罵欺凌,為了父親的身體,我都忍下了,父親臨終前再三囑咐我,讓我教導弟弟成材,對于你只說了一句慈母多敗兒,讓我不必顧忌,父親喪儀,我隱忍不發(fā),也是想著在族親面前保住你的顏面,現(xiàn)在也是算算總賬的時候了。
魏嬿婉這話不是編的,魏清泰臨終前確實這般說了,只是原主性子弱,古代又是孝道大過天,只能默默忍受魏楊氏的磋磨。
佐祿父親是這么說,可你也不能打我和娘啊。
魏嬿婉看著哭的冒鼻涕泡的佐祿,心道還算來的及,這個弟弟還沒被魏楊氏徹底養(yǎng)廢。
魏楊氏就是,我是你娘,你敢打我就是不孝,我去官府告你,打死你。
魏嬿婉母親盡管去,若你不在乎你的兒子,你就去,若你敢聲張我就打死佐祿再殺了你,咱們一家到地下團聚。
魏嬿婉臉色冰寒,嚇得魏楊氏和佐祿連打寒顫。
魏楊氏你真是瘋了。
魏嬿婉其實并不把魏楊氏放在眼里,這人雖然對自己女兒苛刻,但極其疼愛兒子,只要能管住佐祿,魏楊氏不會成氣候。
魏嬿婉左祿你今年八歲了,按理也該懂事了,以前在京城你是少爺,過得榮華富貴,出門更是前呼后擁,母親對你過于溺愛,本該早早啟蒙,但拖至八歲仍是大字不識幾個,你覺得這樣好嗎?
佐祿不好,可娘說我們是罪臣之后,學了也無用,以后你會做工養(yǎng)活我們母子。
魏嬿婉聽了都要笑死了,這魏楊氏還真是害人不淺,佐祿再這樣下去就離劇里那般不遠了,她可不想以后有這么個拖累。
魏嬿婉做工養(yǎng)活你們?佐祿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有可鞥嗎?
佐祿看看自己的姐姐又看看她手里的棍子,眼淚有忍不住留了下來。
佐祿我做工養(yǎng)活...養(yǎng)活阿姐。
魏嬿婉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還是吃棍棒教育的。
魏嬿婉你有這份心證明你還有救,娘和你說的話你別聽,別信,她就一無知婦人,能說出什么大道理。
魏楊氏死丫頭,你敢罵我!
魏嬿婉伸手就是一棍子下去。
魏嬿婉我教育佐祿的時候不需要兩個聲音,在干作聲,我不會再手軟。
魏嬿婉佐祿,你要記著,父親雖然獲罪,但只是革職抄家,我們還是清白之身,上三旗包衣出聲,我依舊要參加小選入宮,而你也可以捐個侍衛(wèi)或者科舉。
聽到魏嬿婉說到小選,魏楊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深怕別人看不出她起了壞心思。
魏嬿婉額娘,你別想私自把我名字報上去,若是不禁我同意,被我知道了,佐祿的命就沒了,畢竟報名到正式小選可還是有段時間的。
魏楊氏嚇得連頭都不敢抬。
魏楊氏不敢不敢,你這么厲害。
魏嬿婉今天這一番發(fā)作,便是要告訴他們,佐祿不聽話就要挨打,魏楊氏說的都是廢話,敢傷害她就是讓佐祿沒命,這樣不要魏嬿婉多說,佐祿都會自覺看好自己的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