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的名字,君簌有了反應(yīng),她的眼眸之中有了一絲光亮。
她出不去,無法離開斗羅殿,這里也沒有人能看到她,一個活人也沒有,她也無從得知兒子現(xiàn)在的狀況。
她張了張嘴巴,似乎是想要詢問關(guān)于兒子的事情。
在與路西斐爾對視的一瞬間,她忽然頓住了。
相視無言許久,君簌才開口:【你是……..阿晨嗎?】
路西斐爾頗感意外,自從他將千落晨的身體作為自己的載體以后,經(jīng)過龐大的神力的洗滌,這具身體的外貌已經(jīng)跟千落晨本身有了很大的差異,尤其是在身高與頭發(fā)的長度上。
在部分西方神體系當中,神力強大的體現(xiàn)有的會出現(xiàn)身體部分極大的差異上。
比如說長到離譜的頭發(fā),為了方便活動,路西斐爾是用神力將頭發(fā)收起來了。
以及他可怕的身高,足足高達兩米四幾,路西斐爾身材修長,但并不文弱,相反因為恰到好處的肌肉讓他看上去并不會因為這樣的身高而顯得異類。
他即便是坐在臺階上,也比同樣坐著的君簌要高很多很多。
“君簌夫人。”
路西斐爾眼里帶著一分探究,他喊出了記憶里千落晨時常對眼前女子的稱呼:“你怎么認出我的?”
君簌愣愣地看了他好久,路西斐爾也不著急,良久君簌低下頭:【直覺吧……..】
路西斐爾歪了歪頭,似乎感到有一些意外:“直覺?”
他看到君簌的魂體微微顫抖,瞇起狹長的丹鳳眼,她把千落晨當?shù)艿埽姷降艿茈y道不應(yīng)該高興嗎?
為什么害怕?
還是說,她敏銳到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不是千落晨?
路西斐爾無意去深究,按照君簌現(xiàn)在這個樣子,即便是身處斗羅殿這種常年被天使神光籠罩的地方,執(zhí)念不消也不可能存在幾十年的時間。
也沒有人看得到她,時間一長,她自然會消失的。
君簌主動說話:【我的孩子,你見過了嗎?】
她努力平復話語中的情緒,但是路西斐爾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她尾音的顫抖。
這下,他幾乎百分之八十確定,君簌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他不是千落晨。
但是路西斐爾只是沉默了幾秒鐘,并沒有戳破,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
“見到了,他很優(yōu)秀,跟你長得像?!?/p>
路西斐爾道:“只是,生活的有點壓抑?!?/p>
君簌呆呆地看著地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斗羅殿停留了太久,她的思維比較緩慢。
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發(fā)現(xiàn)了路西斐爾的不對,這讓路西斐爾十分好奇,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但是他想了想,覺得破綻還是有跡可循的。
畢竟跟千落晨最親近的人莫過于君簌,別人還有可能認不出來,但是君簌,能發(fā)現(xiàn)異常似乎也是有道理的。
當然,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除了身體本來就是千落晨的,其余的地方都大變樣了,也除非是沒見過千落晨只聽說過的人認不出來,一旦見過千落晨本人的,就算想不到不是同一個人,也要懷疑為什么變化如此之大。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只要君簌徹底離開,整個武魂殿,就沒有見過千落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