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她似乎沒想到宮遠徵居然會如此不給面子。好歹明面上她也算是他的嫂子、宮尚角的妻子。
而且還有個蒔瓷在場。
若非蒔瓷已經(jīng)是宮遠徵的未婚妻,單以她的相貌和地位、上官淺必然是要對她下手先除掉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很危險。
四人面前,上官淺無疑是將自己的地位擺得較低,但內(nèi)心卻又是極傲的。
宮遠徵拿著筷子試探性的夾出一塊肉:“像是…野雞?”
上官淺還略顯驕傲的點頭回答:“是特意吩咐廚房去山上打得野雞,有很好的去了味?!?/p>
她自詡是賢良淑德的一面,卻不想宮尚角聽言挑眉一問:“上官家是大賦城的望族,你是大小姐還會這些?”
上官淺似乎就在等著他這么詢問,臉上嬌羞頓顯:“我娘說過,女子會做菜才能留住人?!?/p>
說著,她還刻意偷瞄了幾眼宮尚角,眼中的情意只要是個人都能瞧見。
可偏偏宮尚角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冷漠的讓她就著另一邊單獨坐下。
上官淺心中有股氣,但又聽見宮尚角讓自己坐下,便是覺得他內(nèi)心其實有對自己心軟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給面。
殊不知宮尚角讓她坐下并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單她在旁邊站著多少有些不合適,再加上蒔瓷也在,宮尚角總不想著留下什么很糟糕的印象,而且一頓飯而已、無所謂顧及其他。
“瓷瓷,你嘗嘗這個?!?/p>
宮遠徵自己先夾了一塊,感覺味道不錯這才夾給蒔瓷。
可當(dāng)上官淺看到是宮遠徵先動得筷、再看宮尚角并未動筷的意思,當(dāng)即忍不住又開口了。
“遠徵弟弟不等等角公子再吃嗎?”
宮遠徵本來都沒打算和上官淺說什么,架不住對方找茬。
是的,找茬。
在宮遠徵看來就是這個外來的女人多管閑事,還啰里八嗦。
“哥哥寵著我,從小到大好吃的都讓我先吃。”
“寵歸寵,禮數(shù)總得有吧?!?/p>
這一來二去的話,讓宮尚角都聽不下去了:“兄弟之間,何須禮數(shù)?!?/p>
宮尚角是了解自家弟弟的,再說下去估計弟弟這頓飯都吃不好了。
但偏偏上官淺像是不知道對方的意思,還偏要在這個矛頭上點火:“可是我看執(zhí)刃大人好像還挺懂禮數(shù)的?!?/p>
“嗤——”
這下笑出來的人變成了蒔瓷。
蒔瓷本來也不愿意攙和其中,可奈何自家小包子受到了委屈和針對,她總不會就這么看下去。
“不知黎姑娘在笑什么?是淺淺說得哪里不對嗎?”
上官淺還是那副柔弱的模樣,聲音嬌柔無辜,看向她的眼神甚是嬌柔。
“我笑什么你難道真不知道嗎?”
蒔瓷擁有一雙可看透所有運勢的雙眼,即便眼前的上官淺運勢不錯,但她也不會容忍她一再點評遠徵。
“不知黎姑娘何意?”
上官淺心中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蒔瓷一開口便是炸彈。
“上官姑娘所說的禮數(shù)難道就是選親之時不顧男子身份直接闖入女院,還是之后的針對世家子女,逼迫宋姑娘自盡、無腦斷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