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夏太太的臉上,她的眼角泛著淚光,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
“那幾天,他就像是平常一樣,沒什么不一樣的?!毕奶穆曇舻统粒瑤е鴼q月的滄桑,“誰能想到,那天他就這么消失了……”
我輕聲打斷,語氣盡量溫和:“夏太太,別太激動?,F(xiàn)在還沒確定最壞的情況,我們還在努力?!?/p>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那些天,他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小文在我身邊靜靜坐下,耳朵似乎微微豎起,專注地聽著。
“他早餐喜歡在牛奶里加檸檬,但那幾天他突然喜歡上了喝咖啡,往咖啡里加檸檬泡著喝,他以前很討厭咖啡的,說咖啡很苦。還有,他對姜過敏,有一次我沒注意到飯里有姜,他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毕奶穆曇衾餄M是疑惑。
我微微點頭,這些細節(jié)的確耐人尋味。小文突然插話:“會不會是……精神分裂?第二人格?”
我輕輕擺弄著手中的茶杯,思索著:“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p>
夏太太急切地反駁:“這不可能!我兒子一直都很健康……”
我趕緊安慰:“夏太太,別急,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夏景斯還有沒有其他什么不一樣的舉動?”
她沉思片刻,像是挖掘著記憶深處:“對了,他突然把頭發(fā)染回了原來的顏色,也不告訴我們?yōu)槭裁?,那孩子向來有自己的主意。?/p>
小文皺起眉頭:“這算反常嗎?也許只是他的個性使然。”
夜色漸深,我與小文起身告辭,踏上了回家的路。躺在床上,我思緒萬千,這個案子疑點重重。如果說夏景斯染回發(fā)色的行為很符合他的性格,那為什么這會讓夏太太覺得反常?就在我打算梳理線索時,小文突然說:“小寒,我總覺得夏太太后面說的,更像是在描述另一個人?!?/p>
“誰?”
小文語氣嚴肅:“丹碧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