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悄悄透過窗簾的縫隙,試圖驅散夜的深沉與寂靜。然而,這份寧靜并未能立即撫平黎梓心中的波瀾。她緩緩睜開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仿佛昨夜那場突如其來的尷尬場景仍在腦海海里循環(huán)播放,清晰得如同剛剛發(fā)生。
黎梓賣力地搖晃著腦袋,想把這一切的回憶甩到九霄云外。收拾好了之后便踏上了去往學校的道路。
“小梨子!”只聽見一陣清脆的聲音,陶桃挽著黎梓的手臂晃呀晃?!袄孀?!昨天的講座白棠老師離你這么近,是不是很......”陶桃癡迷的表情暴露了一切,黎梓捏著陶桃的臉頰用力扯著,微笑著眼睛都瞇起來了,咬牙切齒地說著:“打住打??!不帥,很丑!就知道調侃妙齡少女,一點面子都不給!年紀大了,臉上還有老人斑!”陶桃看著黎梓陰森森的臉,弱弱地說著:“梨子,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表情和昨天講座白棠老師的‘笑里藏刀’表情一模一樣嗎......”黎梓無奈地翻著白眼慢慢地說著:“不許在我面前提起這個‘老法師’!”。
“‘老法師’?是在說我嗎?”白棠的聲音悠悠的從身后傳出,令黎梓忍不住顫抖著回頭。
正是白棠,只見他身著筆挺的西裝,不過這次穿的是純白的襯衫,領帶規(guī)整地垂于胸前,長期健身的身材撐得起這最普通的西裝。隱隱露出的肌肉線條流暢而緊致,既非過分夸張的健碩,也非細瘦無力,宛如一幅精心繪制的紳士畫像,卻以一種出人意料的姿態(tài)悠然自得地靠在校門一側的廊柱旁,不一會直起身子朝著黎梓走來。
黎梓看傻了眼,揉了揉眼睛便笑著對陶桃說:“我好像出現(xiàn)幻覺了,就說不能晚睡吧,都看到惡魔站在學校門口了哈哈哈......”“什么惡魔呀!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天使白棠老師!白老師早上好!”陶桃兩眼放光,笑容燦爛地朝著白棠招手?!霸趺茨阋渤霈F(xiàn)幻覺了......”黎梓搖晃著陶桃的肩膀。
“梨子同學?好久不見。”白棠笑著說著。
太不真實了,黎梓立刻拽著陶桃向課室飛去,一路氣喘吁吁但都不帶停的。
終于,清脆的上課鈴將黎梓拉回現(xiàn)實,慢慢悠悠地收拾著課桌。隨著鈴聲第二遍響起,白棠抱著兩本書踏進課室,準時準點,不多不少。走到講臺上,對大家露出笑容:“早上好同學們,我是你們新的實習老師,你們都高三了,正進入備戰(zhàn)階段。你們的政治老師因病請假一段時間,由我來接手?!?/p>
白棠的實現(xiàn)若有若無地掃過全班,似乎好幾次都停留在黎梓身上,黎梓確認自己沒在做夢后翻開書擋住自己的臉,眼不見心不煩?!罢f到政治,要有思想道德修養(yǎng),我相信在座的道德品質都不差?!卑滋倪呑哌呎f著,似乎在暗戳戳地提起今早的囧事。
這節(jié)課是自習課,白棠對著名單記住在座的同學的名字,希望能夠更快的認識大家。當看到“黎梓”這兩個字時,不知不覺嘴角上揚。游戲名字叫梨子,居然真實姓名也叫“黎梓”,別說這個名字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卡著下課鈴,“下課。”白棠收拾著課本頭也不回地走出課室。如此干凈利落的老師令同學們淚流滿面,從不拖堂正是白棠的性格,總是剛剛好,不多不少做到極致的老師很少有了。
“終于下課了”黎梓趴在桌子上松了口氣,聽著周圍的女生一個勁地夸贊白棠?!昂喼碧珟浟?.....”女生們起哄著“你知不知道他低下頭看資料的樣子有多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也算是在這個煩悶時刻有了幾分松散氣息,沒那么死氣沉沉了。
黎梓飛奔出課室,想逃離這個充滿“白棠老師”的課室。
誰料到白棠正好站在走廊拐角看風景,黎梓心想“怎么拐角遇到‘愛’啊!”立刻蹲下身子,不想出現(xiàn)在白棠視線內。
“黎梓同學,你這種行為和‘掩耳盜鈴’差不多。過來,想跑也遲了。”白棠拿著水杯喝了一口水,慢慢地說著。黎梓慢吞吞地站起身子說著,“嘿嘿,老師......”便跟著白棠走進辦公室。
“今早的‘賬’還沒算呢。”白棠坐在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工作著。黎梓低著頭沉默不言,“嗯?是記性不好嗎?還是......”白棠話還沒說完黎梓便搶著說道:“什么呀,哈哈什么事情?”
“拙劣的演技,收起那裝傻的表情可信度會高一點。”白棠吹了吹杯子里的茶說著。
“老師,你怎么這么養(yǎng)生,看起來好像老人家會做的事。”黎梓小聲地說著。
“不想被我聽到就不要說出口?!卑滋臒o奈極了?!白屇銇硎窍胩嵝涯?,好好把心思放在學業(yè)上,再讓我看到你半夜上線游戲你就完蛋了?!卑滋恼Z重心長地說道,看似是善意的提醒,在黎梓眼里確實危險的警告。
“聽到?jīng)]?”白棠皺著眉。
預備鈴響起,“哦......”黎梓說完便溜出了辦公室,只剩下白棠對著黎梓離去的背影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