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霄聽說這凌云徹被嘉妃下了毒,只能通過不斷吸血才能活命,奴才倒有一個辦法,可以免得后患無窮,不知娘娘聽不聽?
進忠一直看著榻上的魏嬿婉,他的眼神一直都是在侵略性的,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魏嬿婉在那里用手撐著腦袋,她看著進忠,眼里出現(xiàn)了少有的柔情。
陸繹你說來聽聽,本宮看看可不可行?你不會又要把他閹了吧?
謝霄當然不是了,皇上又沒讓奴才閹了他,奴才為何要閹了他?不過我還能下一劑猛藥。
進忠說完之后,魏嬿婉笑了一聲,她想起前世的時候,誰都不把皇上當皇上,只有她和進忠把他當皇上。
進忠拿起一個盒子,并且把它打開,那里有幾顆藥丸樣式的東西,魏嬿婉覺得它有點眼熟,但偏偏想不起來是什么?所以她問了一個問題
陸繹那是什么?本宮覺得他有點眼熟。
進忠走到魏嬿婉面前,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魏嬿婉驚訝地看了一眼他,她看到進忠擺了擺手說道:
謝霄無事,奴才辦完事就把這東西銷毀了,他們查不到的。
魏嬿婉看著他點了點頭,就叫他去辦事了。
進忠到了宮門處,看到跪在地上的烏拉那拉氏和凌云徹他冷哼了一聲,隨后大步走上去。
謝霄凌侍衛(wèi),皇上叫我送你個東西,而且能把你身上的毒解了。
進忠一把盒子打開,凌云徹見到那個解藥,就撲了上去,進忠看著凌云徹吃下那個解藥,他笑了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那個藥效,過幾天就會發(fā)作不會馬上發(fā)作的,讓人查出異樣。
進忠轉(zhuǎn)過身來,才想這個世界的他的師傅是哪兒了,上一世烏拉那拉氏被軟禁冷宮之后,他的師傅也敗落了。
六個月了,都沒見他那個師傅,怕是沒有重生吧?不過沒有重生也好,免得惹得人心煩,他上一世除了烏拉那拉氏,對其他嬪妃,雙標的很。
凌云徹回到府里之后,他看了一眼烏拉那拉氏,剛笑了一下,他的心口就劇烈的疼了起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疼了起來。
日本老板娘怎么感覺比上一次還要疼呢?本來嘉貴妃下的藥我還可以忍受一下,但這個是真的忍不了了。
凌云徹拽住烏拉那拉氏說了一句:
日本老板娘快去請郎中,我都要快疼死了,你肯定不忍心讓我,就這么疼著吧?
凌云徹看了她一眼,就把她放開了,一個女人只會嘰里呱啦的叫,還是個啞巴,不過娶都娶了,把她放到家里也是好的,只要讓她不出去,就不會丟人。
日本老板娘快去??!
凌云徹推了一把烏拉那拉氏,烏拉那拉氏一看他這個神情,就跑去請郎中了。
過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把郎中請了過來,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凌云徹在那里散著頭發(fā),在那里發(fā)瘋。
烏拉那拉氏看著他,把他拽到凌云徹面前,讓郎中給他把脈,那個郎中胡說了一通之后就跑了。
日本老板娘你過來!
凌云徹把她拽到床上,他們就在那里顛鸞倒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