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嚴(yán),阿姨來過公司沒有?她都說了些什么?”我微微歪著頭,看著嚴(yán)格說道,嚴(yán)格一抬頭就觸碰到我的眼睛,隨后,他垂眸說道:
“她來過一次,說的還不是那個層峰和萬年合并的問題嗎?”胡蓮生不就是炒股,把一棟樓炒輸了嗎?胡蓮生這人不好說,說她有才能吧,她確實有才能,但是她的兒子卻沒有管理公司的才能,不過也是胡蓮生就一個兒子,平時肯定很驕縱,他犯了錯,他們也不會說。
我正想著這個問題,腳上的疼痛感讓我“嘶”了一聲,我看著嚴(yán)格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曉菁,你這是怎么了?腳還疼嗎?”我因為腳上的疼痛感皺了皺眉,但是我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不怎么疼,但是我擔(dān)心的是如果我不在的話,公司怎么辦?要知道金董我不在的話,他是不肯簽客戶的?!?/p>
嚴(yán)格拍了拍我的胳膊安慰我,“放心吧,金董這幾天陪著他的夫人旅游去了?!蔽衣犕晁f的話之后嘆了一口氣,后來我又想到如果胡蓮生和嚴(yán)立恒再來找事?嚴(yán)格那個性格怎么解決?我想了半天,還是要去公司一趟。
“如果你執(zhí)意要去的話,你打算怎么去坐上輪椅去嗎?你的兩只腳都被燙壞了?!蔽铱粗鴩?yán)格的眼睛,點了點頭。
我剛到公司,就聽見了胡蓮生和嚴(yán)立恒在那里道德綁架嚴(yán)格,胡蓮生腦子里除了要萬年層峰合并腦子里幾乎沒什么其他的東西了,我聽到胡蓮生說了一句:
“嚴(yán)格,咱們好歹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應(yīng)該互幫互助,才能家和萬事興嘛。”胡蓮生還想用道德綁架那一套說服嚴(yán)格,但是嚴(yán)格的性格又不是我那種。
“阿姨,咱們雖說是一家人,可是沒有讓一個人一直幫著你們的道理啊,就算是我和嚴(yán)格,也不能一直尋求你們的幫助,不是嗎?”胡蓮生向后看去,亮亮推著我一直向前 。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在這里摻和什么?!”不出我所料,這又是嚴(yán)立恒的聲音,我冷笑了一聲,就那么看著他。
“嚴(yán)少爺,恕我只能這樣稱呼你,我很好奇,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說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個外人還是你們家的人呢?我還記得你那天說阿姨好歹是我的婆婆,一會兒又說我是個外人?!蔽遗c他說話的時候,我高昂地抬起頭,就那么看著他。
“再怎么說我和你哥的訂婚是奶奶親自主持的,再怎么說也是你嫂嫂,你以后給我放尊敬點。”我料想,嚴(yán)格肯定要來勸架,我用手把他攔住了。
這一句話把嚴(yán)立恒噎得差點說不出話來,等了幾分鐘,嚴(yán)立恒才說道:“我媽媽好歹是我爸爸明媒正娶的,你有什么資格去質(zhì)疑?”
“明媒正娶?那我請問斷尾求生這個辦法到底是誰想的?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蔽夜室馕⑽⑼嶂^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