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我現(xiàn)在的處境屬于是進退兩難,婚禮被警察抓走,這是我自個策劃的,我現(xiàn)在也不能去公司了,因為職位已經(jīng)沒有了,“人家是重生,越來越聰明,你是重生,越來越?jīng)]有腦子?!蔽矣檬謸沃X袋在那里吐槽自己,現(xiàn)在我指望著嚴格能恢復(fù)我的職位,但是可能指望不上。
我看著他就那么把西裝外套放到椅子扶手上,我低下頭,隨后又抬起頭看著他說道:“小嚴,你能不能通融通融恢復(fù)一下我的職位?”我看著嚴格把咖啡杯放到桌上,就那么抬頭看著我。
“你是指以前的職位,還是現(xiàn)在的職位?你說出來,我也許可以考慮考慮?!闭f完之后嚴格就低下了頭,也垂下了眼睛,“我不可能給你以前的職位,也不會給你以后的職位?!闭斘疫€在高興的時候,他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工作?我堅決反對你說的了。” 我差一點拍案而起,不過想著也是嚴格才是那個總經(jīng)理。
“給我一個理由,你為什么不愿意給我職位?”我看著嚴格搖了搖頭,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不是我不愿意給你,但是你回公司那些嚼舌根的,尤其是立恒你該怎么辦?或者是他們要利用這個來譏諷你 。”不說我差點忘了,還有個嚴立恒呢
我想起他臉上浮現(xiàn)出冷笑,前世的時候他老是沖著我大喊大叫,這一世他還想對我大喊大叫,我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如果你上班的時候你他還來公司到處亂竄你打算怎么辦?是看在是親人的面子上,還是什么?總而言之,我想問的是,你有解決的辦法沒有?”可惜了,不過無所謂,只要嚴格有解決的辦法,那么我就放任不管了
我見他還是不說話,我就耐心地把手放到胸前,這么等著,我一直要等到他開口為止,“曉菁,可是他們都是我的親人啊,我該怎么辦呢?”
我抬起頭調(diào)整了一下我的呼吸,然后看著他說道:“嚴格,你記住一句話,禍不及子女首先是惠不及子女 ,實在不行,你想想你的母親,你的母親是被誰害死的?”
我看他依舊那么沉默,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么了,我只能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其實我也明白他家這個狀態(tài),可我總擔心嚴立恒又到總部去鬧……
“你只要記住他不是你同父同母的兄弟就好了,剩下的事你看著辦,什么東西都不要給他們。”我活了兩次,我難道還不知道他們那個伎倆?那有點太扯淡了。
“我知道了?!眹栏耠x開座位的時候,我才開口問他,“你真的不想讓我回公司嗎?”他轉(zhuǎn)過頭就那么看著我,對我說道:“不是我不想給,是你回到公司……”我聽到他轉(zhuǎn)過身,嘆了一口氣。
不知怎么,我又想起那天的場景來了,由于他掐著我的后脖頸,我只有腿可以動,上身是完全動不了的,“他是不是一直在等著那天的場景重現(xiàn)?”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