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你見曉菁了沒有?她電話打不通什么也都關(guān)機著,她人不見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嚴格回到家找不到我的蹤影,也打不通我的電話,他正焦急地坐在那里給楊真真打去了電話,他著急忙慌的腳一直在動,一直在緊繃,害怕突然知道我的消息支撐著他身體的的唯一一根弦就斷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是和我見了幾面,她幫我收集了證據(jù),鼓勵讓我告夏友善,而且夏天美被夏正松送去了英國,她那姐姐故意殺人罪故意傷人罪,數(shù)罪并罰,判了個無期徒刑,我的日子也好過起來了,至于現(xiàn)在她人在哪里,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边^了這會兒,楊真真就掛斷了電話,我在這世上并沒有什么親人,所以嚴格找起我來,可謂是困難重重,不過我就喜歡看這種,倒也不是施虐心理,我死了之后靈魂飄到空中,他之前老是對別人說什么責(zé)任責(zé)任,怎么對我是責(zé)任,對別人是真愛,那這一次我就試試他,看他還說不說我是責(zé)任了。
其實我有時候覺得我很可笑,為什么要一直期盼嚴格愛我呢?古今中外,多少男男女女為愛癡情,甚至最后雙雙殉情,我想大概就是我缺愛吧,不好的家庭條件讓我變得優(yōu)秀,同樣讓我變得很缺愛,我需要一個人去愛我去敬我,這可能就是別人口中愛就是良藥的故事吧,愛在特定情況下確實是良藥,比如說一個人醒不過來的時候,可能就會被愛人喚醒,從小到大聽過這一類的故事有不少,比如什么《灰姑娘》還有什么睡美人,尤其是睡美人公主可是被王子親自吻醒的,可愛,有的時候也是毒藥啊,就算知道他是假的他要害人,可沉迷于愛意的人卻甘之如飴,這是我不能理解的,我能什么是愛都不知道,什么情啊,愛呀,都不知道。
我坐在那里用刀切了一塊蘋果來吃,把蘋果片拿到手中,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坐在那里感覺就能睡著,不知道是孩子的原因,還是我體質(zhì)的原因,我將這一塊蘋果吃完之后就到床上躺著去了,按醫(yī)生所說的,這應(yīng)該屬于孕早期不過還好,最起碼,除了咖啡不能喝,還有一些東西不能吃之外,其他還是可以吃的。
我的親生父母在生下我之后,不知道是去了哪里,還是后來突然去世了,這些東西我都不知道,反正我記得的是我從一出生就在孤兒院,后來被我的養(yǎng)父那個畜牲收養(yǎng)了之后,不但吃不飽飯還每天都挨打,我一直認為在那個環(huán)境下長大的,我不會有愛,但是好像我想錯了,錯的讓我自己都想笑,我不是那種冷漠無情的人,我有愛,我會為嚴格出頭,會阻止別人對人不好的行為,如果要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我童年,那孤獨殘忍最為合適
我會去心疼,會去為他出頭,哪怕知道胡蓮生和嚴立恒在針對我,但是我還是那樣義無反顧維護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