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的時候我去了圖書館查閱了一下資料,才發(fā)現(xiàn)自孝文帝遷都洛陽之后他們把姓氏都改成了漢姓,我找到了拓跋的姓氏被改成了元氏,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激動地把書給在胸口上,我知道他是我的愛人,我依舊和他保持著同學之間的關系,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冒然地去打擾他,他的皇爺爺是殺全家人的兇手,我的父皇死了我的皇祖母也死了,這個世上就剩我一個人了,除了跟在我身邊的君桃是當年為了護著我而和我換了衣服的人,所有人都因為李長茹,還有李長樂都死了,所幸李家的祖母最是疼我 ,她若不疼我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再疼我了,我最恨拓跋余他以愛我的名義就那么傷害我愛的人,我當時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的時候,他回答我,他是因為愛我,他那是愛嗎?他那是以愛之名來傷害我,雖然拓跋余,小的時候確實受過虐待,但是這不是他用來傷害我的理由,我愛上了我的仇人,并且愛他生生世世,唯一比較遺憾的一點就是就是我并沒有親手了結我的仇人,比如說李敏峰還有叱云南,叱云柔在她的女兒出嫁的時候去世了,被活生生地嚇死了,這么說來,好像他們都不是我親手除掉的。
'“這位同學,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怎么你一直在盯著我看啊?”聽他說話我才反應過來,我把手從臉上移下來,“不好意思,抱歉,我只是通過你我仿佛看到了一位故人他和你長得很像?!蔽冶緛硐胝f那位故人,就是幾千年前的你,但是我看了看他的眼睛,還是不打算說了,我要等他親自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那兒的人。
但是這句話我還是沒有說出口就上課了,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坐在我身邊的人問我,“你是不是對你的同桌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看到你上課一直盯著他,你下課也是這樣,他當時問你的時候,你好像回答的是像我的一位故人,那位故人不會就是他吧?”被人一下子就戳穿了心思,我當時就低下了頭,“喜歡你就去追啊,不瞞你說,我有一個竹馬而且還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我們都很了解對方當時是我追的他,正好他當時也喜歡我,我們就那樣在一起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第五年了?!?/p>
“可我并不能確定我愛不愛他,喜不喜歡他,也不能確定他喜不喜歡我,他愛不愛我,因為元浚不是他,他也不是什么元浚難道不是嗎?”我抬頭看著她我才發(fā)覺我說錯話了,因為她露出了疑惑的眼神,我猜想她本來想問,你嘴里的這個他是誰?但是她好像不知道,想起什么了,就沒問。
我不知道為什么也慶幸她沒有繼續(xù)在問,因為我們之間的感情,終究是我們之間的事兒別人應該說不了什么,別人也摻和不進來。
只是他是不是失憶了?為什么完全不知道我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