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告別趙若好一行人后,梁程潞如往常一般想去兼職,一想到臨走前趙若好把她這個表弟托付給自己就無奈。
原因無他,只因梁程潞對這個表弟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梁程總是下意識的想逃避。但礙于室友的面子,想拒絕的話生生卡在嗓子里。
梁程看了下手機覺得還有時間,帶著趙述去了張鑫租的房子。
“這是鑰匙,我們晚上可以住這?!绷撼搪哼呎f邊把鑰匙遞給趙述,語氣無常,聽不出喜怒,趙述不是個心細的人,但是卻聽出了她語氣的疏離。
很奇怪,她是對每個人都這樣嗎?禮貌又平靜,溫柔且疏遠。
但趙述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她越是這樣疏遠,他越惡劣的想跟她扯上關(guān)系。
隨即,男生接過鑰匙攥在手上隨意拋出又穩(wěn)穩(wěn)接住,抓到她話里的漏洞:“我們睡…這?”
梁程潞有一瞬間蒙圈,反應(yīng)過來后總算帶了點情緒:“神經(jīng)病,不想住也沒攔著你。”
說完梁程潞轉(zhuǎn)身就走,留給趙述一個瀟灑的背影。
趙述聽到梁程潞的那句“神經(jīng)病”眉峰稍挑,盯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想到梁程潞還沒告訴他住哪個房間。
其實他可以自己找的,但趙述醉翁之意不在酒。
給他那個八百年不正經(jīng)聊一回天的表姐發(fā)信息:“把她電話給我,她沒告訴我要住哪個房間。”
趙若好看到信息的時候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趙述口中的“她”是指梁程潞。
沒想太多趙若好立馬發(fā)過去一串數(shù)字,趙述看了眼立馬保存,順便借著這個號碼搜了下微信。
還不放心,又給趙若好發(fā)了句:“微信推給我,她沒接電話?!?/p>
趙若好一向心大,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就回了句:“你搜她手機號就行了呀?!?/p>
趙述這才放心,發(fā)送好友申請后遲遲不見通過,沒等他想打電話讓梁程潞通過,先一個電話給他打了過來。
趙述定睛一看是他那八百年不聯(lián)系一回的渣爹,“喂,什么事?”男生語氣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臭小子,就這么跟你老子說話?”
趙述不想聽他廢話,“沒事掛了。”
電話那頭幾近咆哮:“你要是敢掛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張嵐的東西燒了!你休想帶走一點!”
趙述想掛電話的手指頓了頓。
張嵐,是趙述的媽媽,已經(jīng)過世五年了。
趙勇敬接著說:“今晚回趟家,家里有事需要你。”
趙述不用腦子想也知道他的后媽要來了。
如若不是當年張嵐在世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把全部受益人寫成趙述的名字,指不定現(xiàn)在趙述過成什么樣,或者說,被趙勇敬逼成什么樣。
趙述定了最快到達的高鐵回去,到家已經(jīng)八點多。
站在小別墅的外圍,看見里面色彩斑斕,燈籠高掛,彩帶飄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過年呢。
趙述隨意扯了扯唇角,習(xí)慣性的拿支香煙點燃,緩緩呼出一口氣,趙述才覺得自己在活著。
正思考待會怎么給趙勇敬找不痛快,阿姨小跑過來邊開門,邊說:“哎喲,你怎么又在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