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柔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睜著雙眼,看著頭上華美的水晶吊燈,身上蓋著細滑高級錦被。
睡房很安靜,外面的腳步聲也聽不見,東柔扭頭看向窗外。
東柔原來...已經(jīng)天亮了啊...
她已經(jīng)忘了有多少天沒睡得這么安穩(wěn)了。
自從,嫁進顧氏皇室以后...
侍女殿下,您該起來了。
侍女輕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東柔視線從窗外去到門前,高聲應(yīng)了句。
#東柔進來。
門外進來了三個侍女,東柔任由她們扶她起來,只雙眼一瞬不眨盯著侍女們。
嘖嘖嘖,萬惡的資本主義??!
就這天天叫她起床的侍女,那小臉蛋兒那叫一個滑嫩啊,大眼水靈靈的,那身段娜我多姿的..
這聲音還叫得那個銷魂...
顧明淵那傢伙可真會享受啊...她離婚時一定要帶走幾個!
侍女殿下,女官大人快來了...
許是東柔的目光太過直白,其中侍女低聲提醒她。
畢竟女官是內(nèi)務(wù)府里最大的,還偏偏是東柔的教導(dǎo)女官,負責教導(dǎo)她言行舉止和照顧她日常生活。
哪怕作為王太子妃,東柔也是在她的掌管下。
東柔挑眉,又看了眼那個侍女,這才把視線移到面前的鏡子。
鏡子中有一個打扮高貴的貴婦,她穿著一條淺藍色十九世紀復(fù)古現(xiàn)代版長裙,蓋過腳踝,裙擺還有一半被身后的侍女抱在懷中
再向上看,貴婦手上帶著一顆紅寶石戒指,脖上帶著一條紅寶石項鍊,耳上帶著一對紅寶石耳釘。
這藍紅色相撞再配上身后披散的墨發(fā)的確更襯得她皮膚凝如白玉,但是...
東柔這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想扯衣領(lǐng),侍女連忙按著她的手。
這一身的紅寶石真的好重,她都快呼吸不了,而且她現(xiàn)在整個人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移動首飾展品。
侍女拚命對她搖頭,東柔只管用力掙開手,把脖子上的項鏈扯下,又把戒指扔到桌上,這才松了口氣。
顧明淵不喜歡紅的啊?
熟悉的低沉嗓音從身后傳來,微冷的茉莉花香氣湧入鼻腔。
東柔下意織地退后,卻忘了她想避開的人在身后,一下子便撞入那人懷里。
東柔扭頭就想叫侍女幫忙,卻見侍女們飛快地向顧明淵行禮,然后迅速而有序地離開房間。
侍女見過太子殿下,婢女告退。
東柔想掙扎,偏偏腰被一只蒼白的手緊緊扣著,她只得透過鏡子警惕地看著他,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連氣也不敢大口吸,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的。
東柔沒...沒有,我..我很喜歡...
#顧明淵嗯...是嗎?
顧明淵一手扣著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另一手從褲袋中拿出一個毛絨盒子,遞到她面前,單手打開盒子。
盒子里靜靜躺著一枚造型精致的戒指,戒指上鑲著一顆水滴形的透明鉆石。
東柔不敢伸手拿,她看向面前的鏡子,只見顧明淵面不改色色,臉上笑容依舊,雙眼深情而專注地看著她。
只是,腰間的力度卻越發(fā)重,同時耳邊響起微帶著陰冷氣息的低沉嗓音。
顧明淵怎么不帶上?
對于他這充滿脅迫的話,她只想...
好吧,她除了屈服外,也沒什么能做了。
這該死的偽君子!
東柔抖著手將戒指拿出來,一邊在心底罵他,一邊在他越發(fā)陰冷的神情下將戒指慢慢套進無名指,卻怎么也套不進去。
顧明淵冷哼了聲,隨即單手拿過戒指用力套進去。
東柔怔怔地看著手指上的戒指。
這戒指大小剛好符合她的手指,而且這只鉆戒真的好像她想像中那個人送她的戒指...
東柔嘶!你干嘛!
腰上突然一疼,東柔抬頭看向鏡子,就看到顧明淵忽然貼近她的脖子,伴著冷香的鼻息噴在后頸上。
#顧明淵別給我惹事。
什么惹事?
東柔等等...
東柔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被顧明淵給拉到門前,他拉開門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東柔向前跌去,一陣淡淡的玫瑰香味傳入,還未待她起來,隨即就被一只柔軟的手按向那人飽滿柔軟的胸前。
嬌柔的女聲在頭上響起,女人還驚喜地叫了起來,連尾音都顫了顫。
歐陽盈盈哎呀~小冬瓜,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東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次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