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理我……”
……
鐵鍋燉大鵝固然好吃,可馬嘉祺更加懊惱,某人真的害羞了,竟然真的一晚上沒和他說話。
姜珮瑤“只只,還要不要米飯了?”
沈南枝“夠了姐。謝謝。”
“你怎么不和小馬一起去吃飯?”姜珮瑤疑惑,這兩人天天黏糊在一起,今天怎么那么反?!?/p>
……
直到同學(xué)們都離開花園,大家開始收拾院子的時候,馬嘉祺才湊過去和沈南枝說話。
馬嘉祺“晚上干嘛不理我?”
沈南枝被看的發(fā)毛,輕輕的躲開了馬嘉祺,還是有些心虛的說,“沒有…”
“錄制快結(jié)束了,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p>
馬嘉祺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沈南枝似乎不太知道他什么意思,有些疑惑的問,“是什么意思?”
馬嘉祺“我的意思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沈南枝“啊……”
沈南枝垂下眼簾,露出失落的表情,對啊,他們很快就要分別了,櫻花的季節(jié)也早就過了,似乎當(dāng)時的承諾,也只是隨口一說……
沈南枝“可是我們還沒有去看櫻花……”
馬嘉祺“季節(jié)過了,等來年呢?”
來年……來年也許櫻花就開了呢?
沈南枝“可是我不想等來年?!?/p>
誰知道要等多久,沈南枝鼓起勇氣,向馬嘉祺伸出手,玉蘭花下,她說:“哥哥,帶我離開這里……”
馬嘉祺怔怔的看著那雙伸出的雙手,他在猶豫,他深知兩人的隔閡,也深知兩人之間的一切可能微乎其微,櫻花的季節(jié)已經(jīng)過去了。
馬嘉祺“我想……待在這里?!?/p>
馬嘉祺“等來年我們再去看櫻花?”
沈南枝表情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恢復(fù)如常,“好?!彼Φ?。
其實想來也是,京州這個地方,外面的人擠破頭皮都想進來,誰會拋棄這里的一切去追尋那所謂的愛呢?可沈南枝與眾人不同,他想要離開這里,哪怕只有一天,她都想離開。
沈南枝和馬嘉祺注定不會是一路人,桔梗和櫻花永遠不會在一個季節(jié)盛開。冬后便是春,這是永恒不變的。
這一夜兩人未眠。可青澀的吻回蕩在唇齒,少年的悸動只存在今天,而他們終將分別。
沈南枝依舊睡不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房間,而那個人,似乎也在等她。
她輕輕將那冰涼的手心放在自己的心口,那指尖傳來的溫?zé)崴坪跻獙⑺茻?,她單純的眸子閃爍,看不出思思情緒,也許是他看不出那份洶涌的,且痛苦的愛意,她語氣堅定,似乎也不容拒絕,她說:“馬嘉祺,帶我走吧。”
沈南枝“帶我走?!?/p>
“我不能走……”他說。對啊,馬嘉祺不能走,他的路比沈南枝的難走。
沈南枝就像那無時無刻都想逃離家鄉(xiāng)的飛鳥,努力沖破身體本能,想要自由和愛,
馬嘉祺“我不能走……”
“可我愛你……”這句話再也沒有說出口。
可飛鳥注定改變不了要南飛的結(jié)局。
可桔梗注定不能開在三月。
可有點人注定要分別……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