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歷:“今日后宮可有發(fā)生什么特殊的事?”
李玉:“這……奴才一直都陪在皇上身邊,對此并不知道。但是奴才的徒弟進(jìn)忠應(yīng)該是知曉得,奴才馬上就讓他進(jìn)來回話?!?/p>
弘歷閉目養(yǎng)神道:“嗯!”
進(jìn)忠低著頭走進(jìn)大殿:“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弘歷把玩著手里的珠串,漫不經(jīng)心似得道:“平身?!?/p>
進(jìn)忠:“今日在長春宮中,慎常在跟嘉嬪娘娘發(fā)生了爭執(zhí)。鬧得有些大了些。慎常在還說……還說……”
弘歷皺了皺眉:“直說便是,朕恕你無罪?!?/p>
進(jìn)忠似是松了一口氣,才道:“嘉嬪娘娘貌似攀扯了后宮的各位主子,還說……說皇上您對烏拉那拉庶妃的決定有誤,似有藐視皇恩之嫌。到后面,嘉嬪娘娘還揚(yáng)言北國乃大國,而她是玉氏貴女,比宮里的娘娘們都金貴。所以慎常在就說……說北國有違反合約之嫌!”
弘歷大怒:“放肆!”
李玉聽完也大驚失色,忙安撫道:“皇上息怒!”
弘歷冷聲道:“既然嘉嬪這么相信北國勢大,那就滾回她的北國去!朕的大清,可容不下她這尊神!”
弘歷:“皇后呢?皇后沒管嗎?”
進(jìn)忠:“皇后娘娘似是對此并不知情,所以并沒有提及這件事。倒是慧貴妃娘娘問了一句,在聽到嘉嬪娘娘有說到貴妃娘娘不敬中宮時(shí),就罰了嘉嬪娘娘閉門靜思一個月,抄寫宮規(guī)十遍?!?/p>
弘歷冷呵一聲道:“同樣都是晚到,但就連貴妃都會對此過問一句,而她這個皇后卻連管都不管,真是好的很??!”
弘歷:“既然她不想管,那就永遠(yuǎn)也別管了!傳令下去,皇后失察,既今日起沒收宮權(quán),把它交到慧貴妃那里!”
畢竟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拌嘴了,甚至已經(jīng)上升到了藐視皇恩、違反兩國合約這樣的大事件上了。
聽到這兒,進(jìn)忠露出了一抹微笑。從頭到尾,他可是把阿箬給撇了個干干凈凈啊,想必小主也會記他的這份恩情的。
待弘歷平復(fù)下心情后,便準(zhǔn)備擺駕啟祥宮,他要親自去懲治嘉嬪,“順便”再去看看阿箬。
李玉看著這些,心里五味雜陳。經(jīng)過昨天激烈的思想斗爭,他現(xiàn)在一時(shí)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如何。
一邊牽掛著再冷宮里的惢心,一邊卻不自覺的就被阿箬給吸引了心神。剛剛在聽到皇上只處罰了嘉貴人,卻并沒有處罰阿箬的以下犯上時(shí),他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便涌上來一股慶幸。
慶幸阿箬并沒有受到牽連。
因?yàn)樾募?,弘歷便不住地催促他們快些。所以不到一刻鐘,他就到了啟祥宮。
聽到消息的嘉嬪興高采烈的出來迎接,卻被弘歷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最后還下旨將她遣回了北國。
嘉嬪大驚,連忙向要求請,但卻被一些太監(jiān)給硬生生的拽了下去。
“皇上!都是阿箬那個賤人的錯啊皇上??!”
但奈何,并沒有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