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你只忠誠于自己。”牧四誠低頭撇了眼劉懷,“如果不是因為用的上你,我真的會殺了你?!?/p>
劉懷垂眸,就這樣坐在地板上,沒有靠近牧四誠,也沒有和博爾特一起坐在座椅上。
博爾特見牧四誠走到杜三鸚身邊不再有進一步動作,才召回光劍,懸浮在手心之上。
少年眼睛中倒映著手里的光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少年才閉上眼睛,銀色的光劍也隨之從手心消失。
被張傀派過來的倆人都歇菜了。
看著這一幕,杜三鸚一邊擋住自己的嘴,一邊靠近牧四誠小聲的開口:“牧四誠,你確定你朋友在這個副本里嗎,他好像不太認識你的樣子啊?!?/p>
牧四誠點了點頭頭,又搖了搖頭。
“啊?”這是什么意思啊,杜三鸚有一些懵,沒太搞懂牧四誠的反應(yīng),他朋友到底在不在這個副本啊。
牧四誠撇頭看了眼不遠處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少年,然后緩緩?fù)鲁觥罢粘_M行?!彼膫€字,也不怕另外倆個“外來人”聽到。
幸運值百分百的杜三鸚心中有一些不妙的直覺,但具體也說不出哪里不對勁,現(xiàn)在只能繼續(xù)按照計劃進行了。
另一邊。
張傀已經(jīng)使用個人技能【提線傀儡】控制住了“送上門來”的白柳,看著白柳主動送上門來,他有何嘗不知道這不對勁呢,說不定只是假意投降給他,或許白柳和牧四誠還有別的計劃。
張傀語調(diào)嘶啞低沉,“但是白柳,你一定漏算了劉懷對牧四誠的影響,在有劉懷在的情況下,牧四誠根本不可能保持清醒和堅定地和你合作,無論你有多少后手,只要牧四誠這里崩了——”
張傀悶笑一聲,惡毒地說:“——牧四誠是你手中最有價值的一張牌了,只要他崩了,你的計劃就徹底崩盤了?!?/p>
白柳被木偶絲線控制住,卻還是露出一個招牌微笑,“假設(shè)牧四誠能保持清醒呢?”
“那當然是把那個讓他保持清醒的人殺了咯?!睆埧毫哟笮?,仿佛一條人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哦,是嗎?那主人就看看我和牧四誠之間到底有沒有別的計劃了?!?/p>
白柳面色冷靜,內(nèi)心卻泛起了波濤。
張傀把博爾特和劉懷一起送過去,是為了讓劉懷取得牧四誠的信任,有劉懷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在,牧四誠那邊估計要出大問題。
有點麻煩了,希望他不是第二個劉懷。
……
“列車已到達黃泉路——請各位乘客先上后下,依次進入列車?!?/p>
“都起來干活吧。”牧四誠伸展了一下身體,只是話音剛落下,廣播的聲音再次在站臺響起:
“因本站有重磅乘客及特殊物品登上列車,為了保護乘客及物品的安全,停站時間延長至五分鐘,請車上的乘客稍安勿躁,遠離車門——”
正起身準備行動的牧四誠疑惑:“重磅乘客……?”
杜三鸚顫顫巍巍:“這個重磅乘客不會也是焦尸吧!”
聽到杜三鸚的話,博爾特不置可否:“很有可能,不過不在我們這邊。聽說白柳的幸運值很差?!?/p>
“何止是低,白柳那家伙的幸運值為零?!?/p>
少年有些意外牧四誠會接他的話,朝那邊看了過去,剛好對上牧四誠那雙紅色的瞳孔,他也在看他。
牧四誠沒想到博爾特會突然看過來,聲線疑惑:“怎么?你的意思是白柳會遇上重磅乘客?”
說到白柳會遇上重磅乘客,牧四誠甚至笑了一下,似乎很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看起來他和白柳真的決裂了。
博爾特搖了搖頭,“等下就都能看到重磅乘客長啥樣了,我們可能打不過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