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四誠眼眸下垂,他早有所察覺,一個側(cè)身便躲開劉懷的攻擊。
只是,眉尾還是被傷到流下血滴,牧四誠擦了一下眉尾,看著舉刀的劉懷眼神冷冽。
“劉懷,你以為我還會那么放心地把后背交給你?”
看著袖中劍落空,劉懷的眼神很復雜,有著一點哀傷和一點狠戾,他突然就笑了起來,“我們都是為了自己啊,四哥?!?/p>
劉懷還是選擇了張傀那邊,他徹底沉下了臉色,他舉起袖中劍,朝著張傀那邊喊:“主人,抓住牧四誠!!”
張傀將鋒利的傀儡絲線甩到了牧四誠的腳踝下面,被牧四誠用手勾住吊環(huán)險之又險地躲過,而劉懷的利劍鋒芒也抵上了憑空出現(xiàn)的銀劍。
場面一度膠著。
劉懷詫異的看向銀劍的主人,沒想到博爾特會控制光劍擋住他的進攻。
他……怎么一回事?
少年搭在膝蓋上的右手控制著劍身,他單膝跪在地上,白皙的臉龐驟添一絲慘白,額角一直冒出細汗,空洞的眼神里是一片清明。
張傀眼皮直跳:“哦喲,看來我的身邊還藏著一個臥底啊。”
張傀撥弄了一下絲線,那跪在地上的少年狀態(tài)愈發(fā)顯得痛苦,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鉆心剜骨的刺痛。
這場景讓張傀快感十足,但他一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演戲欺騙他,心中的快意頓時消失不見。
“嗬嗬哈哈哈,早在我看到杜三鸚那一刻,你就知道你是藏不住了,你說對不對,真正的第八位玩家——時暮?”
“時暮?”劉懷梅開三度,眼神震驚,怎么博爾特他又是時暮了!
牧四誠笑容十分的張揚,“嘖,別看了,你們的對手是我?!?/p>
劉懷躲過牧四誠的爪子,探究眼神的掃向牧四誠,他臉色竟然沒有一絲驚訝,仿佛他早就知道了一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
看著張傀步步緊逼黑發(fā)少年,杜三鸚急得想要開著跑跑卡丁車攔在了張傀面前,卻被張傀控制著方可這個傀儡給攔住了。
現(xiàn)在就是張傀單方面控制時暮,劉懷,白柳,還有李狗三個人對抗牧四誠一個人,而杜三鸚被方可這個傀儡牽制住。
杜三鸚看得急得額頭上直冒汗,急得臉都漲紅了,但他現(xiàn)在誰也顧不上了,只能看著張傀步步走向時暮。
張傀伸出手就要鉗制住少年白皙的脖子,但在離少年還有幾公分距離時,插在地上的銀色的劍轉(zhuǎn)頭飛向張傀,若不是張傀手撤的快,此刻地上就要多一只他的斷手了。
不過,看起來操控劍身的主人似乎也不穩(wěn)定,劍身夾雜著寒風冷冽的氣息擦過時暮臉頰,冒出淡淡的血珠。
張傀氣極反笑,在他控制心臟的前提下還能操控劍,是他小看了這個玩家了。張傀甩出幾個絲線纏繞著時暮的雙手將他固定在車壁上。
時暮直視張傀,氣若游絲,“主人……是要殺了我嗎。”
剛剛差點被時暮控制劍斬斷手臂的張傀臉色陰沉,“是想殺了你,不過你不是博爾特,留著對牧四誠沒有清醒作用,也不是幸運值百分百的杜三鸚,留著也不會和我搶碎片?!?/p>
“而且,你好像特別在乎牧四誠,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這么在乎牧四誠,先讓你看著牧四誠死去,然后你再貢獻生命值助我通關(guān)。看,是不是一個很美妙的決定?!?/p>
時暮無言,將頭扭過去不看張傀。
張傀嘖了一聲捏著時暮下巴,把時暮歪著的頭強行掰正,強迫著時暮與他對視,“怎么不說主人英明了,之前不是挺愛說?”
一聽知道張傀說的是之前他裝成“博爾特”時的事,時暮內(nèi)心無語。
“別逼我罵人?!?/p>
“哦喲,還挺有脾氣,我說過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你好像沒有把我的話放在耳朵里?!睆埧砷_了手,轉(zhuǎn)頭看向打的不堪上下的四人瞇了瞇眼睛,眼里露出一絲狠厲:“劉懷,動手?!?/p>
劉懷喘著氣一步一步地靠近了牧四誠,雙手已經(jīng)舉起了袖劍。
牧四誠忽然反手忽然死死攥住自己身上所有的傀儡絲,“白柳,你有什么后手就快點用吧,我真的撐不住了,我現(xiàn)在幫你拉住張傀操控你的傀儡絲,你現(xiàn)在可以自己動了,不過只能撐一會。”張傀的細絲很鋒利,牧四誠多撐點時間他的手指被線削斷的可能性就更大。
張傀臉色一變,他是靠控制線的波動來控制傀儡的,波動傳不過去就無法控制傀儡了,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一時半會無法控制白柳了,這兩個家伙果然還在結(jié)盟!
時暮聞言看了過去,只覺得那個穿著白色襯衫和西裝褲的男生有些眼熟,但緊接著時暮的瞳孔猛得一縮。他看見白柳伸出了雙手,緩緩地抵在牧四誠的后背上,往前輕輕一推,毫無防備的牧四誠身體往前傾倒。
杜三鸚恍惚地長大了嘴巴,張傀愕然地松開了傀儡絲,劉懷呆滯地看著白柳和牧四誠,袖劍上的血順著劍尖滑落。
……
_——【小劇場】
牧四誠(擺爛):不演了不演了。
劉懷:???
劉懷一下就支棱起來:怎么就不演了,你不演誰去打boss。
牧四誠(雙手環(huán)在胸前):不行,我不服!憑什么我們這邊在打架,他們那邊玩捆綁?
白柳(意外的挑了挑眉):你想演捆綁?
……
杜三鸚&方可:肯定不是說的我們這邊,我們繼續(xù)打吧。
……
張傀:哎呀,手怎么綁紅了?剛剛?cè)霊蛱盍?,我給你松綁,順便揉揉。
時暮:……我自己可以揉
白柳:牧四誠說他想演捆綁。
時暮(疑惑):還有這么奇怪的要求?行,那我去演斷手。
牧四誠(目移):呃……嗯,還是我去斷手吧
知道全情的白柳扶額,他還能說什么。
……
杜三鸚&方可:他們怎么連誰斷手都要搶?算了,我們接著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