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水庫已經(jīng)安排李狗去炸了,但在等待著的這段時間車廂內(nèi)大家的處境依舊很危險。
休息過后,時暮把光劍又撿了回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他睡過去后的那段時間里,牧四誠白柳他們又面對了一個新boss。
聽牧四誠說這兩個boss竟然是爆炸案倆個盜竊鏡子兄弟的化形!這對盜賊兄弟是為了來搶他們手里的鏡子的,之前杜三鸚因為手里有鏡子一直被他們追,被系統(tǒng)下降幸運值,還差點死了。
時暮目光移到杜三鸚掛彩的臉上,用那木乃伊之手點了個不明顯的贊,隨后眨了下眼睛,和杜三鸚一起在后面收集碎片。
時暮沒有加速的技能,收集碎片是最合適的。
誰拿碎片誰就會被兩個盜賊兄弟追趕,這個重任自然落到了有著時速7000+的牧四誠身上。
牧四誠提溜著生命值只剩一點點的白柳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但因為攜帶重量,時速有所下降,不能快速的甩開兩個盜賊兄弟。而且再被追一會兒,等盜賊兄弟的大招蓄滿,他們很有可能就要全軍覆沒!
牧四誠一個閃躲吊在吊環(huán)上,因為體力值消耗過多而臉色蒼白,“白柳,我要撐不住了!”
白柳看了看車外,水已經(jīng)蔓延過來了,他也松出一口濁氣,“不用撐了,水下來了。”
水流如瀑,從地鐵的臺階上洶涌而下,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嘩嘩聲,與那些剛剛還滋滋作響、如今被迅速澆滅的火焰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激烈而混亂的交響樂。隨著水流的傾瀉,升騰的水蒸氣迅速彌漫開來,短短幾秒間,整個地鐵站仿佛被濃霧吞噬,列車也瞬間淹沒在這半透明的霧氣海洋中。
那些之前兇猛追擊的爆裂乘客,此刻被涌入的水流浸透,身上熊熊燃燒的火焰被瞬間剝奪了生命力,熄滅在濕潤的空氣中。他們的腳背,在接觸到冰冷的水流后,仿佛被無形的力量融化,緊緊粘在了車底,再也無法動彈。
他們仰頭哀嚎,聲音凄厲而絕望,干癟的雙手在空中揮舞,卻再也找不到前進的方向。水蒸氣環(huán)繞著他們,仿佛將他們定格在了這一刻,永遠地留在了這霧氣繚繞、水聲嘩嘩的地鐵站中。
時暮和杜三鸚還有張傀在另一節(jié)車廂里,在水蔓延過來后,便和白柳牧四誠他們分散了開來。
時暮給張傀套了一個呼吸器后,拉著杜三鸚上了潛水艇,剛仰頭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就看見白柳就和牧四誠從一片霧氣的車廂末尾里出來,不顧張傀幽怨的眼神將所有的碎片交給張傀。
【系統(tǒng)提示:玩家張傀獲得380個碎鏡片,收集進度(380/400)】
還差20個,收集完碎片就會爆炸了。最后20個碎片剛剛收集好了,在時暮手里。
“你們兩個。”白柳轉(zhuǎn)頭看向劉懷和方可,這兩個人在白柳毫無波無瀾的眼神注視下忍不住抖了一下,“現(xiàn)在碎鏡片已經(jīng)收集完了,你們已經(jīng)沒用了,而且還會是危險因素,不如……”
劉懷看著白柳毫無波動的眼神,有些絕望,“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可以做任何事證明我自己絕對不會偷襲你。”
“那就砍掉你自己的雙手吧。”見劉懷愣著沒動作,白柳淡淡的說:“怎么,你不愿意?”
劉懷臉上的表情五味陳雜,他最終咬牙,轉(zhuǎn)身向方可,拜托他幫忙砍掉了自己的雙手。
劉懷的殘臂落地的一瞬間,牧四誠的神色有幾秒忍不住的怔,但很快恢復了自然,他并沒有幸災樂禍,也并沒有很高興,只是眼眶有點發(fā)紅地轉(zhuǎn)過了頭,垂著漆黑的猴爪和時暮站在一起。
時暮見狀,輕輕地拍了拍牧四誠的肩膀,以示安慰。他深知牧四誠對劉懷的惡意并非出自真心,兩人畢竟曾是朝夕相處的室友。
之前的那些敵意,也只是為了計劃而故意為之的偽裝。此時,面對這樣的場景,牧四誠內(nèi)心的復雜情感可想而知。
時暮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用這種方式告訴牧四誠,他理解他的感受,也相信他能夠處理好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