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撒下,唐朝帝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家門。因為是走讀生,家離學(xué)校也不算太遠 所以順路買了個早餐。去學(xué)校的路上,看到了不遠處的有個宋余笙被幾個人拉到了一個小巷里,本不想多管閑事的她。本打算繞路而行,卻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去。
她跟著那幾個人,看到他們把宋余笙堵到了死胡同里。
“錢呢,趕快交出來!”領(lǐng)頭的男生吼道
“我…我沒錢…”宋余笙說道,用警惕的眼神盯著眼前這人。
“沒錢?堂堂宋家大小姐,如今也淪落到是自己沒錢的地步了?”說罷便大笑起來,順帶使了使眼色,他身后的兩名跟班見狀,拿著棍子走向了前,剛準(zhǔn)備動手,只見唐朝帝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半空中的木棍。隨后說道“你們幾個大男子漢欺負(fù)一個小女生,要臉嗎?”隨后看著領(lǐng)頭的男生,挑了挑眉。
領(lǐng)頭的男生看這人不好惹,扭頭就跑,其他人見老大跑了,也都分分丟下武器,落荒而逃。
“你還好嗎”唐朝帝關(guān)切的問到。
“我沒事”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宋家大小姐嗎”聽到此,宋余笙一時愣在原地
“你想干什么?”看著她露出了警惕的眼神,唐朝帝笑了笑“沒什么,快遲到了,快走吧”看著她的眼睛,宋余笙也慢慢放下了戒備心。
沒多久兩人便到了班,宋余笙這才注意到唐朝帝坐在她的斜后方,或許這么久了,她也該交點新朋友了。
另一邊的姜祈安正在認(rèn)真的刷著題,突然光被人擋了一下一轉(zhuǎn)頭,看到了趴在窗邊的尹雨墨。
“大學(xué)霸,要出去玩嗎”
“不了,一會兒要上課了,話說你還不回班嗎”
“不著急”說著,視線卻從未離開過姜祈安的手,那雙手好是好看,細白細白的一看就是經(jīng)常保養(yǎng)的。姜祈安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目光,問到“看什么”
“沒什么”,被發(fā)現(xiàn)的尹雨墨不甘挪開了視線,卻正好看到姜祈安書包上掛著他送的小掛件玩偶,尹雨墨嘿嘿一笑?!澳氵€是在乎我的嘛”
姜祈安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輕咳了兩聲“快上課了,回去吧”
“好的”說完便回了班。
時間總是如此快,很快便來到了午餐時間。端著午餐盤的唐朝帝看到了獨自坐在角落的宋余笙。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說著坐在了她對面。
“習(xí)慣了?!痹捳f到此,唐朝帝也沒在說什么。
飯后,兩人來到了操場“內(nèi)個,今天早上內(nèi)幾個人,為什么要堵你”看著眼前的宋余笙又補充道“說出來會好受很多,沒必要一個人扛著”看著她愈發(fā)陰沉的臉,唐朝帝連忙道“不說也沒關(guān)系的…”沒等她說完,宋余笙重重地嘆了口氣道。
“我…本有著辛福的家,父親是周氏集團的老總,他和母親一直都很相愛,直到有一天,一個自稱是父親白月光的人找上他,問他還愿意娶她嗎。我本以為父親會拒絕,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yīng)了”之后眼眸中又多了幾分凄涼。
“后來,母親便和父親離了婚,獨自把我撫養(yǎng)長大,雖然母親靠自己也有個公司 但有他在上頭,母親的公司一直都有在緊急危機,這段時間跟是嚴(yán)重化了”說罷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
“真對不起,讓你回憶起著段過往”見狀,宋余笙默默牽起來唐朝帝的手道“我還要謝謝你,我現(xiàn)在好多了”
唐朝帝看著她笑了笑道“其實吧,我們差不多父母從小就重男輕女,我每次都想著退一步,可是慢慢的我發(fā)現(xiàn)根本沒用?!甭犓@么一說,宋余笙道“我們可真是同命相連啊…”
轉(zhuǎn)眼間便到了放學(xué)時間,唐朝帝來到宋余笙桌旁道“宋小姐,不知在下有沒有這榮幸和你一起回家呢?!薄昂冒 ?/p>
兩人走在路上,都很和平,直到走到一出無人的地方,突然被一群人堵在了小巷里,正是早上的那群人。
“你們想干什么?”唐朝帝見狀,立馬護住宋余笙,警惕的看著他們。
“不干什么,就是想起來一些事情?!彪S后眼神示意身后的小弟,只見他們個個拿著木棍,得到老大的肯定后,其中一個一腳踹在了唐朝帝肚子上
唐朝帝被他這么一踹往后一踉蹌,摔在了地上。
“朝朝!”宋余笙叫到,趕忙跑過去,剛想扶起地上的唐朝帝卻被人一把薅住頭發(fā),甩到了一邊,頭重重的磕在了墻上,頓時鮮血流了下來,迷迷糊糊間,她看到領(lǐng)頭的男人朝唐朝帝走起。
頓時,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沖上前一把推開了男人,隨后掏出美工刀,指著他們喊到“滾開!”可他們絲毫不慌,繼續(xù)向前,情急之下,宋余笙拿起美工刀對準(zhǔn)了自己的脖子喊道。
“你們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給你們看!到時候你們一個也跑不了!”或許是頭部的鮮血流的太過嚇人,這句話僅起了作用。
直接那幾個人落荒而逃。
看著眼前的宋余笙,唐朝帝趕忙包住了她“你…你還好嗎…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但宋余笙只是沖她笑了笑道“至少…我也保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