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奈再次回到了熟悉的木屋前,只是推開門卻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
松井奈:“哥哥……”
野田治:“小奈。”
松井奈回頭,果然看見了朝她笑著的野田治。
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松井奈上前抱住了野田治。
松井奈:“哇啊啊啊,哥哥,我好疼啊——”
野田治依舊笑著輕拍松井奈的背。
野田治:“小奈很棒,乖,你訓(xùn)練的時(shí)候也總是受傷的不是嗎?!?/p>
松井奈:“嗚嗚嗚,哥哥,我不想再失去大家了……”
野田治:“我明白的,小奈,變得更強(qiáng)吧,打倒鬼舞辻無慘,去過普通人的生活?!?/p>
松井奈:“哥哥……”
野田治:“小奈,記住,有光,就有影子,有影子,就有目標(biāo)。”
野田治:“影子承受的傷害,也會反饋到本體的身上?!?/p>
松井奈:“可是……影子和本體……本身就是同一個(gè)東西啊……”
野田治:“小奈,你該回去了,大家在等著你啊……”
眼前的場景漸漸模糊,松井奈卻仿佛想到了什么,坦然接受了野田治和熟悉的場景一同散去。
再次睜開眼又是熟悉的天花板,松井奈眨了眨眼,緩緩坐了起來。
煉獄杏壽郎:“小奈!你醒了?。 ?/p>
松井奈轉(zhuǎn)頭看見了躺在另一個(gè)病床上的煉獄杏壽郎。
松井奈:“啊……杏壽郎,我又躺了多久?”
煉獄杏壽郎:“一天,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松井奈:“我很好,杏壽郎你呢?”
煉獄杏壽郎:“我也很好!對了,我已經(jīng)收了炭治郎他們作為繼子?!?/p>
松井奈:“太好了……啊對了,炭治郎怎么樣了?”
煉獄杏壽郎:“還是和往常一樣充滿活力呢!”
忽然間病房門被用力推開,眼眶通紅的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都出現(xiàn)在門口,或許還有很多人……
甘露寺蜜璃:“嗚嗚嗚——小奈!你醒了真的太好了!嚇?biāo)牢伊藛鑶鑶?!?/p>
松井奈:“好啦……不是沒事了嘛……”
蝴蝶忍:“你還想有事嗎?笨蛋!”
宇髓天元:“喂喂,煉獄看起來傷好的不錯(cuò)了嘛?!?/p>
煉獄杏壽郎:“當(dāng)然!”
錆兔:“你們都沒事就好。”
伊黑小芭內(nèi):“上弦之三嗎……”
煉獄杏壽郎:“沒錯(cuò)!”
松井奈左右看了看,疑惑的看向甘露寺蜜璃。
松井奈:“無一郎和有一郎呢?還在出任務(wù)嗎?”
一提到有一郎的名字,除了煉獄杏壽郎都沉默了,最后還是錆兔開口了。
錆兔:“有一郎他……犧牲了……無一郎現(xiàn)在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說什么都不見人……”
松井奈和煉獄杏壽郎都愣住了。
松井奈:“什么?錆兔……開玩笑的吧?”
錆兔:“……”
蝴蝶忍:“小奈……是真的……無一郎和有一郎不知道為什么碰見了上弦之一,有一郎為了保護(hù)無一郎犧牲了……”
松井奈只感覺自己好像落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只有上弦之一這幾個(gè)字在不斷的徘徊著……
松井奈:“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是他!黑死牟!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砍下你的頭顱?!?/p>
甘露寺蜜璃擔(dān)憂的看著松井奈,她當(dāng)然知道松井奈有多喜歡時(shí)透雙子。
松井奈一激動(dòng)又扯到了自己的傷口,當(dāng)即痛的捂住胸口。
甘露寺蜜璃:“小奈!別激動(dòng)!你身上還有傷呢!”
松井奈:“蜜璃……忍姐姐……我不甘心啊……”
——
松井奈在傷好一些后,輕車熟路的來到了時(shí)透府。
輕松的翻進(jìn)墻后,松井奈開始尋找無一郎的身影,看著緊閉的房門,松井奈嘆了口氣。
松井奈:“無一郎,我可以進(jìn)來嗎?”
松井奈見久久沒有回應(yīng),緩緩伸手拉開了房門。
松井奈:“無一郎……”
房間內(nèi)很黑,明明是白日,房間里卻漆黑一片,松井奈眼尖的看見了角落里的無一郎。
緩緩走過去,坐在無一郎的邊上。
時(shí)透無一郎:“哥哥……又是為了救我……”
松井奈伸手搭在了時(shí)透無一郎的頭上,無一郎的身上也全是傷口,隨處可見的繃帶,松井奈感到鼻尖酸澀。
時(shí)透無一郎:“姐姐……是我沒有保護(hù)好哥哥……”
松井奈:“不是無一郎的錯(cuò),無一郎在兩個(gè)月的時(shí)間里就能成為柱,無一郎擁有無限的力量,但是啊……有一郎可是無一郎的哥哥啊……”
松井奈:“哥哥總想保護(hù)弟弟,無一郎,帶著有一郎的意志,繼續(xù)走吧,有一郎肯定也不想看見無一郎現(xiàn)在頹廢的樣子的吧,所以啊無一郎,拜托你,努力的活下去……”
時(shí)透無一郎不說話,松井奈就靜靜的陪著他,她是姐姐,她必須讓弟弟振作起來,努力裝作一副堅(jiān)強(qiáng)的樣子。
時(shí)透無一郎:“姐姐……”
松井奈:“我在……無一郎累了就睡吧……我會一直陪著無一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