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宿舍門外的譚曉琳剛和阿卓深度談完感情問題,兩手松開欄桿,準備回宿舍的腿還沒邁出,就看到朝這里走來的雷戰(zhàn)。
被他叫住后,譚曉琳驚訝的看著雷戰(zhàn)。
一場小雨過后,溫度轉低,夜晚的氣溫更是轉涼??諝饫镫m有泥土的芳香不假,但土路都是泥濘,這時候人要是出來散步就是腦子有病。
被暫定為腦子有病的雷戰(zhàn)狀似不經(jīng)意的說:“找你了解點事。我聽說你和江晚從小一起長大,想從你這里打聽一些關于她從前的事。”
譚曉琳用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一圈,怎么看都覺得他別有用心。
怕被誤會,雷戰(zhàn)解釋道:“確實是工作需要,有些東西我還是應該了解清楚。”
譚曉琳沒說話,但眼神卻是不懷好意。
哦~工作需要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還死不承認。
雖是猜透了雷戰(zhàn)就是想多了解人家小姑娘的心思,但她也不敢說是不是。
從前的事,她也有些記不清了,只能找到部分記憶告訴雷戰(zhàn),“我們確實是從小認識的。最初的時候,她的身體并不是現(xiàn)在這樣差。如果你見過五歲之前的她,很難能與她現(xiàn)在的狀況聯(lián)系到一起?!?/p>
“為什么這樣說?”雷戰(zhàn)搞不明白。
譚曉琳笑了,“五歲之前,她很喜歡讀書的。那時,我的夢想是參軍,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特種兵。但她不是,如果當初并沒有出意外,她根本就不會當警察,更不會參軍。她會是從小富養(yǎng)的大家閨秀?!?/p>
雷戰(zhàn)猜到了一些,“五歲那年她遭遇了一場意外,導致身體變差?也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她點頭,“你猜的不錯。后來,她的身體就變得非常差,幸好她二叔的生意做得大,為她找遍名醫(yī),才最終能保下性命。我記得有一年特別厲害,醫(yī)生把病危通知書當廢紙一樣發(fā),她不是在做手術,就是在準備手術?!?/p>
仔細回想當年的事,如今想來仍有緊迫感襲來。
“再后來,我家因為一些其他原因不得不搬家。之后就很少見過面。關于她的事情,我也并不清楚太多。只知道她的病情穩(wěn)住了,考了一所好大學?!?/p>
譚曉琳講完后,發(fā)現(xiàn)雷戰(zhàn)若有所思,看樣子是在想事情。她不想打擾,腳步輕輕的,準備離開。
宿舍的門沒關徹底,她小聲拉開門的一角,還沒溜進去,就聽到雷戰(zhàn)又開口了,“五歲那年,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譚曉琳被他嚇得身形一抖,無奈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跟你說。你還是自己問她吧?!?/p>
說完,她順著門開的一條縫閃進去。獨留雷戰(zhàn)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他之前向江副司令問過這個問題,對方含含糊糊的,如今問譚曉琳也是沒得到答案。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五歲那年,江晚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導致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
嘴上說著三千,結果就只有一千。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