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和子闌在這次南海又見到了一位故人,便是那位萬年前于西海認(rèn)識的魔族將軍清梧,司音也是趁著這個時候偷偷跑掉的。
清梧今日身穿墨綠色長袍,褪去了武者戾氣,一副貴公子風(fēng)范,“玉如神女,子闌上仙,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呀!”
一臉不爭氣的樣子逗笑了玉如:“將軍好?!?/p>
然而子闌和清梧旁邊的青之魔族的第五個皇子燕池悟卻笑不了一點,玉如驀地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就猜到了那位魔君便是子闌的弟弟了,可是她又敏銳地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氣氛非常不對勁。
玉如吸了吸鼻子,同清梧道:“將軍,我們先一步入座了?!彪S后飛快拉走子闌。
入座后,她覺得身邊的子闌情緒愈發(fā)低落,又不知道從何安慰他,索性就把面前的佳肴全往他那里推。
子闌的余光其實一直都在玉如身上,他看見玉如的舉動不禁笑出了聲。
玉如只覺得他莫名其妙,明明感覺剛剛那么難過,就這么一下子居然笑了?玉如突然就想把那一堆好吃的全部拿回來,然而子闌卻先她一步把佳肴都推了回去,順便給她倒了杯瓊漿。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我父王母后誕下的仙胎,我的弟弟是魔胎,但是我這仙胎也可以選擇做一個魔族。”少年向她徐徐道來。
“在幼年時期,我覺得魔族中更多利己者,所以放棄了做個魔族,這樣的選擇……讓小燕他很討厭我這個哥哥,我在昆侖虛多久,同他便有多久未見。”
玉如抿了抿瓊漿:“所以你其實后悔了?不過仙者一生見到的都會是利己者諸多,不論種族……為人正直同種族也沒有關(guān)系,可能你小時候太正了,沒有想過這些?!?/p>
子闌琥珀色的眸子衍生出水氣:“我不悔,只是……”
玉如拍了拍他的肩,少女的神情格外認(rèn)真:“你若不悔就好啊,那你就是覺得不知道怎么面對他。他幼時拼命挽留自己的哥哥,可是你依舊選擇做個仙脫離魔族,青之魔君他對你自會更多無奈與難過,至于你和他的情誼,還是別著急,順其自然?!庇袢缤蝗宦曇粢活D,神色驚慌:“阿音呢?我以為她一直在我們后面或周圍,可是我搜了一遍宴席,我沒有發(fā)現(xiàn)她!”
子闌神色也帶了些許緊張不安,他也是疏忽了,隨后無奈嘆了口氣說道:“這小子一向是喜歡亂跑,不過仙翁的壽辰她應(yīng)當(dāng)不會出什么事?!?/p>
玉如的心未放下,遠(yuǎn)處的異象回答了他們的疑惑,也驚動了在座各位仙者,宴席人聲嘈雜。
“玉清昆侖扇?!”子闌怔了怔。
玉如的心不知怎么愈發(fā)緊:“我們快去找阿音!”
司音拿出玉虛昆侖扇與面前這兩個人對峙,她剛剛對兩人發(fā)出的疑問得到了更過分的回答。
面前二人是一對主仆,還是魔族,那男仆在看清司音的相貌后一張臉更扭曲:“呵,這所謂玉如神女倒底是好本事,勾得清梧將軍不夠,又勾了個神君……”
司音的憤怒達(dá)到了極點,用玉清昆侖扇使出全力將那男仆打得吐血。
另一位魔族少年也沒有認(rèn)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祭出一把劍。
眾仙趕到時就看見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南極仙翁更是兩眼發(fā)黑,眾仙對此景議論紛紛。
“這墨淵上神的弟子著實欺人,都不顧兩族情誼了?”
“我看未必,看小神君被氣得雙目猩紅,定是這兩個魔族人有錯在先!”
連宋擰了擰眉心,朝眾仙道:“未明真相,都勿妄議?!?/p>
燕池悟定是幫著自己族人在先,對子闌說了兩萬年來第一句話:“這就是你追求的仙族?老子要笑了?!?/p>
子闌生出感覺他這個弟弟好像……越來越二了。舒了口氣后耐心作答:“我們都要先問清楚,才能下決斷?!?/p>
燕池悟聞言摸了摸鼻子,面對子闌的好脾氣感到不知接下來如何回答。
玉如快步跑到司音面前,急切問道:“阿音,究竟怎么了?”
司音看見玉如猩紅的雙眼落下淚來,搞得玉如更覺慌亂,子闌長身玉立,對那兩位魔族開了口:“小十七雖頑劣,但不會不知禮數(shù),你們二人究竟是覺得小十七她哪里惹到了你們?又或者說,你們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