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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側(cè)了下身子看著她手中捏著的玉,眉眼間含著難得的柔情。
吸血鬼.丁程鑫都戴在你脖子上了,當然送給你了。
這塊玉他也是找了很久才找來的,看到這塊玉的時候就覺得很配溫然。
環(huán)形的玉,顏色是淡淡的青色,仿佛有流光在玉中一樣。
她們獸族很少會有這種東西,因為需要化為原形捕獵,有些不太方便,也就只有他們吸血鬼會對玉墜這一類的東西感興趣。
溫然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舍得了。
丁程鑫笑著站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懷表,把表收進了口袋里。
吸血鬼.丁程鑫我可不和你一樣。
吸血鬼.丁程鑫小沒良心的。
七年沒見,不是讓他躲進衣柜里,就是著急回去找那小子。
他今天也只是來送這個玉墜,時間差不多了,他得回去了。
溫然只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面前的人就消失不見了,只能看到他剛才腳下的樹葉被風(fēng)帶起,在空中飄了一瞬后就重新落在了泥土上。
女孩把玉放進了衣服里,冰涼的玉貼在肌膚上,讓她不禁打了個寒噤。
回去的時候院子里已經(jīng)沒人了,看到張極和嚴浩翔房間都暗著,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極躺在床上聽到了很輕的關(guān)門聲,猜測是溫然回來了,少年坐起來看著窗戶對面的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推開門還能聞到院子里有昨天燃燒的味道,她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剛抬腳對面的門就開了。
少年的頭發(fā)有些凌亂,一看就是剛醒,甚至還沒來得及打理就出來了。
他瞇起眼睛用手遮擋了下頭頂?shù)年柟猓砩系耐馓姿坪鯎Q了一件,但款式都差不多,女孩有些分辨不出來。
張極姐姐早。
張極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的沙啞,語氣懶洋洋的,朝對面的溫然問早。
溫然早。
溫然前腳走出院門,少年后腳就跟了上來,自從張真源來了這里后,她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藥鋪。
只不過今早來遲了,張真源已經(jīng)獨自服完藥準備回房間涂抹藥膏了。
溫然你起這么早。
豹.張真源醒了就睡不著了。
溫然剛踏進去的腳又重新收了回來,看著面前連帶著嘴唇都已經(jīng)有了血色的男人,眼睛彎了彎。
溫然看來我們這里的藥確實有用。
溫然為了救你整個藥鋪都要搬空了。
溫然涂完藥來找我。
女孩留下這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她隨便對付了兩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著采藥需要的東西。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進入秋季了,再不去采藥,之后采起來就很費勁了。
張極雖然不滿意兩人單獨去采藥,但是他被范丞丞拉走處理點事情,只能眼睜睜看著張真源和溫然單獨相處。
張真源動作很快涂好藥膏就去找了溫然,女孩推開門把一個大筐塞進了他的懷里。
溫然拿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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