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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墨眉輕佻了下,眸底閃過一絲詫異,他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面前的女孩身上。
張子墨好啊。
他扔掉了手里的斗笠往后退了兩步,女孩看到了他嘴角擒著的笑意。
張子墨還當(dāng)她是以前那個不諳世事,只會跟哥哥撒嬌的小女孩嗎。
溫然把腰間掛著的小竹簍扔給了后面的張真源,男人初來乍到不懂他們這些規(guī)矩,但也并不想讓溫然站在他的面前替他擋。
一只手?jǐn)r住了她往前走的步伐,張真源側(cè)了下頭,語氣有些不確定。
豹.張真源要不我來?
女孩搖了下頭,語氣堅定。
溫然我來。
她早就想看看這枯春的“守門神”是個什么水準(zhǔn)了。
張子墨我爹是十招之內(nèi)。
張子墨我八招。
張子墨八招之內(nèi)贏我,藥可以帶走。
種植枯春實屬不易,數(shù)量稀少但是需求量大,所以他們就想了一個比試拿藥的辦法。
實驗表示,這個方法確實可取,久而久之也成了這種藥枯燥無聊生活里唯一的樂趣了。
張子墨在這里待了太久,他們不能下山,只能獨自陪著這些草藥,枯燥無聊,早就等著有人來了。
溫然你挺狂。
張子墨聽到溫然的話,嘴邊綻出笑意,他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佯裝思考的點了點頭。
張子墨年輕不就該狂一點嗎。
女孩認(rèn)同似的點了點頭,一陣風(fēng)刮過,她蹲下身子撿起一根斷樹枝,隨意的攏起身后的長發(fā)挽了起來,用一根樹枝就把頭發(fā)盤了起來。
從正前方看,有兩小節(jié)樹枝余出來,像是....
張子墨人類世界古代的女俠?
溫然挺起了有些礙事的袖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滿。
溫然別把我跟他們放在一起。
張子墨前兩招都沒有使出全部實力,只是為了試試溫然,她握住少年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都抵在了粗壯的樹干上。
溫然怎么?
溫然看不起我?
不等面前的人回答,她直接轉(zhuǎn)身拽住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摔在了地上,張子墨躺在地上輕笑一聲,女孩彎下身子彎起了眉眼。
溫然三招。
溫然我贏了。
溫然藥我就采走了。
張子墨很快就站了起來,靠在樹邊看著兩人采了小半框的枯春,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試完溫然就被識破了,女孩也絲毫沒給他還手的機會。
張子墨這次是我輸了。
張子墨希望下次還有機會。
他歪了下腦袋看了一眼框里的草藥,笑著和面前準(zhǔn)備離開的女孩說話。
溫然當(dāng)然會有機會。
女孩把頭上的樹枝拽下,金黃的頭發(fā)也隨之散開,搭在她的肩上。
張子墨蹲下身子撿起那根樹枝,上面的一根小刺上掛著一根金色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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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張真源你們蛇族還真是奇怪。
豹.張真源采藥還要比試。
他們豹族在深山的最西側(cè),而蛇族卻在最東側(cè),生活習(xí)性,氣溫之類的有太多的差異。
溫然所以你們豹族...
溫然才會這么無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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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嘮叨的然媽最近一直在看武俠劇,差點寫跑了。
愛嘮叨的然媽及時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