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耀文很不自然的別開了頭,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就連面對面的溫然都沒能聽清楚他到底嘟囔了一句什么。
只是依稀的聽到了幾個字。
不一樣。
以前的劉耀文年紀(jì)小,對于情感更是一竅不通,不明白什么是喜歡,更不懂喜歡一個人時是什么感受。
他始終覺得自己對溫然的情感和賀峻霖是一樣的,都是朋友。
直到情竇初開,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摸索懂了什么叫喜歡,也是那個時候才明白他對溫然的情感一直都是不一樣的。
那種特殊的情感叫喜歡。
大概就是在看到她的時候內(nèi)心壓抑不住的開心,和她有了肢體接觸的時候,像是灌了蜜一樣的甜。
溫然你說什么。
溫然我聽不清。
溫然往前湊了湊身子,試圖聽的清楚一些,但是面前的人卻閉口不再說話。
劉耀文看了一眼天邊的高掛的太陽,重新站了起來,留下她茫然的坐在原地。
狼.劉耀文這里太曬了。
他不動聲色的扯開了話題,防止了女孩繼續(xù)問下去。
溫然也并沒打算逼問他,索性順著他岔開的話題說下去。
雖然他的意思太過于明顯。
溫然那換個涼快的地方。
所謂涼快的地方就只是溪邊的一棵大樹下,只是遮擋了些陽光。
……
張極一早起來發(fā)現(xiàn)溫然又不在族內(nèi),難掩心中的失落,獨(dú)自喝完藥回到了房間內(nèi)。
桌上擺放著雜亂的書籍,里面還有一個被擋住的雕刻工具。
他拿起工具扔進(jìn)了一邊的工具箱里,翻開關(guān)于人類發(fā)明的一些對獸族有害的工具的書,只有眼睛在呆滯的注視著書上的內(nèi)容。
思緒早就跟著溫然飄出了族落。
范丞丞你這頁看了二十分鐘。
男人冷淡的聲音出現(xiàn)在窗外,張極卻只是合上了書站了起來。
張極哥…
范丞丞她想做什么就讓她去做吧。
范丞丞和張極是一樣的,但他們都沒辦法真的去束縛溫然。
更何況她本身就喜歡的是無拘無束的自由,太過的約束會讓她起逆反心理。
所以在她提出要參與這些事的時候,他沒有向以前一樣再次拒絕。
天高任鳥飛,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張極眸光黯淡了幾分,卻也默認(rèn)了窗外的人的話。
溫然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家吃過午飯的時候,她被劉耀文投喂了大半只的野兔,此刻已經(jīng)很撐了。
回到院子看到張極正蹲在院子中心的位置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溫然小極。
少年在聽到她的聲音時立馬起身,把手上的東西藏在了身后。
張極姐...
一臉心虛的樣子讓她更好奇他身后藏著的東西了。
溫然藏什么了?
女孩歪了下腦袋想要看清他身后的東西,但是卻被他很巧妙的躲了過去。
張極沒什么啊。
溫然拽住了他的袖子又重新把他拽了回來,她側(cè)過身子去拿張極身后的東西,但是沒把握好距離。
唇擦過了他的耳尖,少年像是僵在了原地一樣。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手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搶走了。
溫然這是…我窗外的風(fēng)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