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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張真源沒多久。
手里快要涼掉的紅薯已經(jīng)告訴了她答案,滾燙的紅薯在冷風中一點一點的變涼,張真源卻仍然執(zhí)拗的在這里等到她睡醒。
他知道溫然睡醒之后一定會餓,所以想讓她醒來就吃上東西,只是他沒掐好時間紅薯已經(jīng)有點涼了。
女孩垂下眸沒再問下去,把手里的紅薯一分為二遞給了旁邊的男人,熱氣只有極其少的幾縷白煙。
張真源也沒有拒絕,兩人無聲的坐在門前啃著手里的烤紅薯。
人類總是說他們獸族很笨,表達愛意的方式永遠是笨拙的,小心翼翼的。
雖然很厭惡人類,但是卻真的沒有誰去反駁這句話。
他們不至于笨到不懂什么是愛,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
可以很直白的表達出來恨意和厭惡,卻沒辦法直接表達出來晦澀的愛意。
回到族內又要喝苦澀的湯藥,畢竟他們要面對的事情有太多未知的危險,心里明白也就不會太過于抗拒。
喝完藥后的溫然下意識的看向了嚴浩翔的方向,他此時側著頭和旁邊的馬嘉祺說話,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面前的碗里已經(jīng)沒了黑色的液體。
竟然這么快就喝完了。
女孩起身先一步走出了藥鋪,她獨自回到了房間開始思考怎么和黑曼巴蛇講述現(xiàn)在的事情。
她第一次覺得做一件事情會一點把握也沒有,黑曼巴蛇幾百年的規(guī)矩,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打破離開那座深山嗎。
休整過后,溫然和宋亞軒一起去了后山,消息最靈通的朱雀一族要比其他獸族的話更有信服力一些。
女孩的腰間別著一把匕首,手柄上有一條盤踞著的蛇,是專屬于她的刀。
少年還是和往常一樣,靠在石頭上無聊的玩著手里的雜草打發(fā)時間,聽到有動靜他警惕的轉過了身,卻在看到是溫然時斂下了眸中的犀利。
張子墨這次是誰受傷了。
他撐著土地站了起來,把手中的斗笠隨手往頭上一扣,嘴角綻出笑意。
張子墨看了一眼女孩身邊的少年,宋亞軒的身形高挑瘦削,看似乖巧的外貌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撕開眼底隱藏的情緒,才能看出他的真面目。
溫然沒人受傷。
張子墨把視線從宋亞軒身上移開,俯下身子隨手撿了一根木棍,笑著朝不遠處的女孩挑了下眉。
溫然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少年輕巧的用棍子擋下了她的攻擊,木棍橫在兩人之間,他臉上卻沒有半分正在比試的緊張感。
張子墨比上次快多了。
男孩在她準備出手的時候側身閃了過去,溫然腰間的匕首被拔出,下一秒冰冷的匕首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只是觸碰了一下,男孩就往回收了收手,他嘴角仍然是帶著笑的,眼眸卻籠罩著一層暗色,像是可以看穿人心一樣。
張子墨你今天狀態(tài)不對。
張子墨下次再來吧。
溫然明明可以更快的躲過去,但是她卻偏偏反應慢了一點,這才讓他奪走了她腰間的匕首。
溫然沒有下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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