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監(jiān)管已經(jīng)看見自己了,那就沒必要再藏了。
“嘿,早上好小姐!”傭兵慢慢地朝著身后的板區(qū)靠近,擺出要博弈的姿勢。
傭兵神經(jīng)緊繃著,提防著監(jiān)管者的攻擊。
可是,很奇怪,監(jiān)管者不揮刀,緊握著的刺刀始終沒有抬起來。但他仍然不敢放松警惕,監(jiān)管向前走一步,他便向后退一步。
“不砸板子嗎?”監(jiān)管者詢問道。
傭兵才注意到他已經(jīng)從板區(qū)里退出來了,監(jiān)管者就站在他面前。
傭兵突然感覺到凌厲的刀氣向他襲來,距離太近了,他已經(jīng)做好挨一刀然后快跑的準備了。
監(jiān)管者的刀刺穿了傭兵的腹部。
劇痛襲來,傭兵大腦一片空白。
鐺鐺的鐘聲響起,告示著求生者倒地。
好痛,為什么會這樣……
傭兵捂著腹部,身體蜷縮著,又下意識地往前爬。
一刀倒地,這傷害比約瑟夫還要離譜。
新監(jiān)管出乎意料的強,以后的日子又要變得難過了。
傭兵喘著粗氣,不甘地想。
“先生,請不要大意?!?/p>
監(jiān)管者含笑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好了,現(xiàn)在他要面臨大麻煩了。
———————————————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囚徒急得跺腳,“傭兵上椅了!”
“請,請你專心破譯!”
“這種時候就不要膽小了啦!”囚徒氣呼呼的,“還剩兩臺半的密碼機,好歹博一下啊?!?/p>
慈善家剛想說些什么,這時空軍發(fā)來“專心破譯”的訊息。不遠處一個小人正在翻窗向椅子的方向移動。
“好吧,瑪爾塔小姐去了?!鼻敉诫p手叉腰,“一定會沒問題的!”
囚徒一邊感嘆救人位的友情真是感天動地,一邊加快了對密碼機的破譯。
—————————————————
“Good morning,baby!”
空軍選擇向監(jiān)管者打招呼來引起注意。
“早上好,”京華朝空軍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頭,“話說,這里的人都很喜歡講英語嗎?”
“按照設定來講的話,我們日常交流是用英語的,”空軍摩挲著下巴,“但這是一篇發(fā)布在兔子國的網(wǎng)站的文,所以用幾句英語才顯得比較特殊吧。”
“喂喂,瑪爾塔,我還在這呢……”
“抱歉抱歉?!笨哲娏锘亓嗽鹊恼疚?,京華也默默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監(jiān)管者點了點頭之后再無回應,空軍死死地盯著監(jiān)管者的動靜。
但監(jiān)管者什么動靜也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與其說京華是在看空軍,倒不如說是在看空軍身上附著的焚燒值。
空軍感到一絲不妙,猛地發(fā)力朝椅子奔去。
一座木制囚籠破土而出,將空軍困在里面??哲娨活^撞上了欄桿,與此同時,空軍感受到了被火焰灼燒的感覺。
恍惚間以為自己被困在火場中心,毫無生路。
空軍很快反應過來,開始試著拆掉籠子。
籠子使用很奇怪的木材制成的,像是已經(jīng)被火焰焚燒過了一樣。
很好拆,空軍暗想。
可是不幸還是發(fā)生了,空軍剛獲得自由去摸椅子,“時間到了?!北O(jiān)管者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卻在空軍眼里宛如驚雷。她的手,離椅子僅差分毫。
“薩貝達!”
空軍摸了個空,因為慣性撲倒在地,抬起頭眼睜睜的看著傭兵飛天,朝天空大喊:“下次點幾層假寐!”
“你也要不行了?!被剡^神來,空軍聽到監(jiān)管者對她進行了宣判。
“不?!?/p>
灼燒感再度襲來。
——————————————
現(xiàn)在是半夜了,各位晚上好!
我服了我親愛的撞鬼體質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莊園主呢隊友呢鳥呢
出來給我擋一下傷害啊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義不明的尖叫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