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不管肅國公信與不信,這些都是本宮的真心話?!?/p>
蕭蘅“阿昭,你一味逃避,讓我如何與你一同面對?”
昭寧“肅國公不必與我一同面對,我也沒想過讓肅國公同我面對什么?!?/p>
昭寧“婉寧阿姐并沒有逼我什么,而是肅國公,咄咄相逼,不達目的不罷休?!?/p>
蕭蘅“阿昭,我在你的心里就是如此卑劣的一個小人嗎?”
昭寧“豈止。”
蕭蘅“……”
昭寧“話已至此,我可以走了嗎?”
蕭蘅“文紀,陸璣,松手,讓她走?!?/p>
今日過后,蕭蘅應(yīng)該不會再繼續(xù)纏著她了吧?
次日,發(fā)生了一件大事,百姓身上無故著火。
昭寧“無故著火?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
昭寧“秋水,事情發(fā)生多久了?”
秋水“昨天晚上發(fā)生的,起火的原因還有待查明,當時過往的百姓目睹了整個過程,據(jù)說現(xiàn)場相當詭異。”
秋水“公主,有人說圣上忌憚成王殿下,就把婉寧長公主殿下囚禁起來了?!?/p>
秋水“還有人說成王殿下穩(wěn)定邊疆,圣上應(yīng)該厚待婉寧長公主殿下才對?!?/p>
昭寧“估計此事是沖著姜二娘子和圣上兄長來的?!?/p>
秋水“為何?”
昭寧“姜二娘子在朝堂上駁婉寧阿姐的面子,不管她是不是薛芳菲,婉寧阿姐對她起了殺心,再借機引出成王兄長駐守邊疆,胞妹婉寧阿姐卻被禁足,令人寒心。”
昭寧“這招一石二鳥,用得可真高?!?/p>
秋水“可是成王殿下遠在邊疆,他的手怎么可以伸到京城來?”
昭寧“京城有婉寧阿姐與李仲南,成王兄長想要知道京城中的情況簡直易如反掌。”
另一邊
陸璣“主君,尸體已經(jīng)被仵作帶回去了,要過段時間才能查清楚。”
#蕭蘅“定是有人有意為之,盡快查處真相,遏制謠言?!?/p>
陸璣“是?!?/p>
#蕭蘅“有人要坐不住了,看來這京城要變天了?!?/p>
文紀“主君可是要我給姜二娘子捎個口信?讓她減少外出?!?/p>
蕭蘅關(guān)上小窗的門。
#蕭蘅“啟程?!?/p>
文紀“你說主君這是要我去,還是不要我去?”
陸璣“主君要是不要你去,早就直接讓你回去領(lǐng)軍棍了吧?”
文紀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屁屁。
文紀“你說主君到底是怎么想的?一邊和公主殿下糾纏不清,一邊又擔(dān)心起姜二娘子的安?!?/p>
文紀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趕緊把嘴巴捂住
文紀“主君該不會是想魚和熊掌都要吧?我的老天爺。”
陸璣白了他一眼。
陸璣“看來你的屁股不疼了,這么說主君,讓主君聽見五十軍棍伺候?!?/p>
文紀“為什么???咱們大燕又不是不可以三妻四妾,主君這么有魅力,多娶幾個怎么了?”
文紀“要我說,主君定是還在生公主殿下的氣,也不抹開面子直說,所以才讓我告訴姜二娘子,讓公主殿下吃醋的?!?/p>
陸璣“沒想到啊,你竟然聰明了一回?!?/p>
文紀“陸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一直都很聰明好吧?”
陸璣“是是是,你最聰明了?!?/p>
文紀洋洋得意。
文紀“我就說嘛……”
陸璣“那你還不趕緊去告訴姜二娘子?!?/p>
文紀“我不僅要告訴姜二娘子主君的叮囑,還要大肆宣揚主君對姜二娘子的關(guān)心,讓公主殿下徹底坐不??!”
陸璣見他一副沒救了的樣子,也不想繼續(xù)提醒他了。
要是昭寧真的因此對蕭蘅多了幾分不待見,文紀的屁股定會皮開肉綻。
秋水“公主,肅國公派人告訴姜二娘子最近不太平減少出門?!?/p>
昭寧“……以后這等小事不必告訴我?!?/p>
秋水“公主!我都看出來了,肅國公是故意惹你吃醋,所以才會大肆宣揚這件事的。”
昭寧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昭寧“惹我吃醋?我為什么藥因為他們的事吃醋?”
秋水“公主!”
昭寧“好好好,我知道了,京城中都在傳姜二娘子和肅國公宛如一對璧人,我又何必自討沒趣,去找他們的麻煩?”
秋水“哎~看來公主是真的不在意肅國公了?!?/p>
過來尋昭寧的秋梨聽到有關(guān)肅國公。
秋梨“阿昭,肅國公那個負心漢可是欺負你了?”
昭寧“沒有,你怎么會這么想?”
秋梨“剛剛聽到秋水姐姐說肅國公,我就在想定是她欺負你了?!?/p>
昭寧“真的沒有,我是長公主,怎么會被他所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