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喝得不省人事,相柳如往常一樣留下一句好好照顧她便離開。
屋外孩童的打鬧聲吵醒了小夭,小夭往外走。
小夭“醉酒果然不能解千愁,只會讓人頭疼啊?!?/p>
阿鈺“姐姐,你怎么不多穿一點就出來了?還有你的頭還疼嗎?”
昨天夜里相柳突然闖進(jìn)來將她趕出去,之后便聽見小夭捂著頭喊疼。
阿鈺“姐姐,昨天夜里,你和相柳先生發(fā)生了什么?”
小夭“我和相柳?”
小夭努力回憶,卻始終無果。
阿鈺“罷了,相柳先生既然支開我,那必然不想讓你我知道。”
阿鈺“姐姐,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五神山,這里一點也不好玩?!?/p>
小夭“這里是我曾經(jīng)生活的地方,你之前不是吵著鬧著要來一趟嗎?”
小夭“怎么如今來到這清水鎮(zhèn),卻想回五神山了?”
阿鈺“我想的是父王,你,我還有阿念,我們一起來,而不是……”
小夭聽出了阿鈺口中的欲言又止。
她這次是大婚之上被相柳強(qiáng)行帶走,又幽禁在此處,皓翎王和西炎王都在找她。
而阿鈺離開必定沒有告訴任何人,皓翎一次失蹤兩個王姬,說不定得亂成什么樣子。
阿念“二姐失蹤了?何人所為?”
蓐收“阿念,你先別急,阿鈺是我們皓翎的王姬,大荒內(nèi)除了防風(fēng)邶沒人敢擄走她?!?/p>
阿念“防風(fēng)邶?他擄走姐姐干嘛?”
蓐收“也許是給小夭解悶?!?/p>
阿念“父王已經(jīng)應(yīng)允姐姐和防風(fēng)邶的婚事,他們何必再躲躲藏藏?”
阿念看不懂他們,不管小夭做錯什么,皓翎一直都是她的后盾,可小夭竟連逃婚此等大事都不與他們商議。
如今竟任由防風(fēng)邶擄走阿鈺。
后來小夭才知道,涂山璟已給辰榮軍提供糧草為交易讓相柳搶親。
可不管怎樣,她已經(jīng)成為了二人之間的交易。
小夭想找涂山璟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最終卻選擇不問,真相如何,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是嗎?
阿鈺“姐姐,他們太過分了,你又不是一件商品,憑什么這樣對你?”
小夭“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小夭“回去之后告訴他們,相柳救了我們,殺了防風(fēng)邶。”
阿鈺“可他們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啊。”
小夭捂著心口疼痛難忍。
阿鈺“姐姐,你怎么了?”
小夭“阿鈺,你按我說得做便是?!?/p>
玱玹知道小夭在清水鎮(zhèn),派人去接。
辰榮山
阿鈺“玱玹哥哥~你是來接我的嗎?”
阿鈺若無旁人的跑向玱玹。
玱玹“回來就好,爺爺還在等你呢?!?/p>
小夭“外爺在何處?”
玱玹“小月頂?!?/p>
阿鈺“我也要去看外爺?!?/p>
玱玹知曉小夭有許多話要跟老西炎王說,攔著阿鈺。
玱玹“阿鈺乖,別打擾他們,我陪你,可好?”
阿鈺“好耶?!?/p>
阿鈺挽上玱玹的手,這一幕在辰榮馨悅眼里格外刺眼。
送走了一個皓翎憶,又來一個皓翎玖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