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馬思琪依舊沒有來。
陳姝專注地聽著地理課,時不時做著筆記。反觀一旁的姚恬恬,撐著腦袋和周公下棋呢。
下課鈴一打響,姚恬恬就像滿血復(fù)活一樣。
“你說我這是怎么了,怎么一上課就想睡覺,一下課就精神?!?/p>
“因為你神經(jīng)啊。”
教室里鬧哄哄地,姚恬恬正欲讓陳姝見識她的神龍十八掌,卻見彭燁拿了一張紙進來。
“安靜!這是我給大家排的座位表,下節(jié)課是我的,半節(jié)課的時間大家把座位換好?!比缓箅S手將座位表遞給了李戎。
“李戎,你看看我們坐哪?”姚恬恬拉著陳姝,還在打鬧呢。
聞言,李戎掃了一圈。
“你和裴昀一桌,在第三大組最后一桌,至于陳姝嘛…”李戎又掃了一眼,“和宋驕文一桌。”
陳姝下意識地看向門邊那道纖細的身形,真是潑天的富貴的啊。
不過姚恬恬看起來并沒有這么失落,反而一臉鄭重地看著陳姝,拍了拍她的肩,“我這輩子能不能和大神扯上關(guān)系就靠你了!”
只余陳姝一臉復(fù)雜。
等塵埃落定,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之后。
陳姝坐在第二大組第三排,她的桌面上只放著一本歷史教科書,而旁邊亦是。
“對了,昨晚忘記問你叫什么名字了。”陳姝正在開小差,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
陳姝沒有上課說話的習(xí)慣,更何況他們就坐在老師眼皮子底下,她是沒有這個膽量的。
她隨意撕下一張紙,幾秒之后放在了宋驕文的桌上。
看著這張紙條,宋驕文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樣好像顯得他是個只想帶壞她的壞學(xué)生一樣。
不過,他還是打開了那張紙條。紙條上只有兩個清秀的字“陳姝”。
字如其人。宋驕文的腦里只有這個詞。
剩下的半節(jié)課兩人都心不在焉,都各有思蜀。
臨下課末時,彭燁關(guān)上課本?!霸蹅儼嘤袥]有誰和馬思琪同學(xué)很熟?”
陳姝和姚恬恬對視一眼,紛紛舉了手。
“你們倆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其他人保持安靜?!?/p>
陳姝和姚恬恬跟在彭燁的后面咬耳朵,“思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陳姝小聲道。
姚恬恬搖了搖頭,兩人均是一臉郁色。
兩分鐘后,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他們?nèi)恕?/p>
“你們坐吧,也別站著?!迸頍詈攘艘豢谒?,沒有絲毫架子?!笆沁@樣的,她早上給我請假說生病了,但是中午的時候又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說她不讀書了。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她有說過這個嗎?”
“什么?她說不讀書了?”姚恬恬急得站了起來,“怎么會這樣,思琪的成績一直都很好,沒有理由不讀了呀。”
“所以我準(zhǔn)備去家訪了解一下情況,但她也是我的新生,所以我先找你們了解了解她。”
陳姝想了一會兒,才道,“思琪一直都是個很樂觀、很理性的人,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p>
彭燁點了點頭,“那行,就先這樣。對于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夠替她保密,回去吧?!?/p>
“好?!?/p>
“好?!?/p>
從辦公室出來后,下課鈴聲也剛好打響。索性,她們也不回教室了,靠在圍欄上看向操場。
良久都沒有人說話。
“我想去找她。”姚恬恬突然開口,此刻她不再像平日一般吊兒郎當(dāng),說話的語氣也都是擔(dān)憂。
陳姝看了一眼湛藍的天,“要不,我們和彭班一起去吧?!?/p>